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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买书的记录

【读书记1472】海男《海男六短篇》

从上午十点开始,喧闹一阵一阵从小区大门翻过树梢涌来撞到窗玻璃上,溅进书房,洒得一桌都是。二三十位男女、十几辆两轮电动车聚在那里,宽大的门廊提供了遮风挡雨的空间,两侧的商铺已经倒闭也不会有人嫌他们妨害了生意。天雨,开不了工,无事可做。女人有的聊天有的打盹,或者围观男人们坐在地上围着一块八仙桌大小的泡沫板玩纸牌。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雨停,才安静下来,都回家吃饭了。

在喧闹中翻完《海男六短篇》。书很漂亮,像绿松石一样的蓝绿色仿皮面精装,金色花纹边框,银色书名和作者名。内容读不出哪里好来,当然,也没觉得又多不好,或许是因为六篇总是在窥视别人的爱情,而我不喜欢这种观察和写作的角度。果然,我还是欣赏不来文艺或过于文艺的文字。

海男《海男六短篇》,海豚出版社“短篇经典文库”系列皮面精装“六短篇”第二种,2016年12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472本

【读书记1471】李锐《李锐六短篇》

午后大雨,出门散步不得,在家读书。读完布面精装十本“六短篇”,休息了两本书,开始仿皮面精装“六短篇”。

李锐《李锐六短篇》,琉璃蛱蝶紫蓝色仿皮面精装,金色花纹边框,银色书名和作者名,手感极佳。书后四分之一的书页右下角,有大概1cm没有裁切开,所以一边撕开一边读,可见虽然是淘来的二手九成新,但其实根本就被读过。

六个短篇,六个卑微的小人物,都以《王祯农书》原文开篇,介绍农具的来源、历史演变等;之后以农具为引子,写农耕文化和农民与现代社会的碰撞,写农民与土地、农具之间血肉相连甚至血肉模糊的关系。

李锐《李锐六短篇》,海豚出版社“短篇经典文库”系列皮面精装“六短篇”之一种,2016年12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471本

【读书记1470】张永和《京剧小史》

之前读过一本《中国京剧小史》,作者徐城北,36篇梨园逸闻轶事随笔结集,书名《梨园旧事》就挺合适,偏要叫个《中国京剧小史》。书名“小史”,偏又时间错乱、线索不明,交代不清,文笔又还拉拉杂杂不太清爽利落。高马得的画算是见过几幅,书里配的二三十幅高马得插图,最多也就是草稿,算不得作品。

张永和《京剧小史》,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小史”。7.4万字,京剧的诞生、行当、音乐、服装、流派,既讲历史,又是百科,一个多余的字也无,一个字也不能拿掉,深入浅出,方见功夫——

所谓四大徽班,是指清乾隆五十五年(1790)进京为高宗弘历八十寿辰祝禧的三庆徽班,以及大约十年后陆续进京的四喜、春台,和于嘉庆八年(1803)在京成立的王府班和春徽班。

徽班进京前,京师舞台上已有昆曲、京腔、秦腔等剧种流传,为何徽班进京仅仅二三十年,特别是道光初年,众多汉调艺人纷纷加入各大徽班,并与之融于一体后,徽班便占尽春光,独霸林园,时昆、弋、秦三大剧种,一蹶不振呢?或许是因为徽班艺人进京后,将昆腔、京腔、秦腔,甚至罗罗腔、柳枝腔、梆子腔,以及民歌小调都包容进来,同堂献艺;“包”进来之后,继而就是“和”,融合改造,统一在整体的风格中;最后是“化”,化成一个统一体。但这时仍不能说京剧已经形成了。

中国戏曲声腔剧种的划分,主要区别在声腔和语言两方面。徽班腔调经过吸收、转化和发展,最后形成以西皮和二黄为主要旋律的曲调,故此,当时徽班又称皮黄班。而在语言方面,为了让京城里的人们听得清楚、明白,徽班艺人经过几十年的学习、适应和探索,终于实现了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京化”。1840至1860年间,经徽、汉、京三派艺人的合作,最终在北京形成了唱腔以西皮、二黄为主腔调,念白以京、汉语言为主的湖广音加中州韵的一个新的剧种——京剧。

京剧这一称谓的出现,据现有资料,首见于光绪二年二月初七(1876年3月2日)上海《申报》。此后京剧作为剧种名称,逐渐通行全国。

张永和《京剧小史》,北京人民出版社“新编历史小丛书”系列之一种,2020年6月1版1印,会员五折购于也闲书局。总阅读量第1470本

【读书记1469】殷龙龙《我无法为你读诗》

我坐在书房,太座进来说泡了海带,下午要不炖个汤,还有腊排骨。我说那就腊排骨。

我不懂现代诗,不会写,也不会读,所以也无法为谁读诗。这并不代表我就懂古诗词。只是古诗词离现在人更远些,怎么理解怎么读,普通人也没有谁敢说就一定错或一定对,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怎么读书;现代诗不同,好像人人都可以懂,但你不知道到底谁不懂。

殷龙龙,是谁?周云蓬,诗没读过,歌唱得不好听。在也闲书局新书区看到《我无法为你读诗》,随手一翻,看到了几句诗,真好,就买了下来:

坐在幸福的石头上,
我们心里都明白:
现在的生活不尽如人意,
有一段安定的时光也就够了。
——《泪水》

寄生于世,
我没有缚鸡之力,
最终会软硬兼施,
逼迫自己交出独有的东西。
——《漫谈》

我无法使我的生活更好
因为诚实靠在那里
——《出门远行》

两盏灯
一个亮,一个不亮
亮的把不亮的照亮
——《暖冬,几首诗》

我是不是太了解自己,
以至于所有的人都变得
陌生起来。
——《母亲和我》

你说:人生是一次长假
岁月越过越多
——《六月》

四十多岁啊,一只大口袋,
揣着明白装糊涂。
——《满嘴跑火车》

殷龙龙诗集《我无法为你读诗》,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6年8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469本

【读书记1468】贾平凹《平凹六短篇》

贾平凹的小说,好多年前读过,还记得一篇《五魁》,内容不真切了。算起来起码是三十年前的事。
贾平凹的“凹”我一直读作āo,前几年在哪一本书里才知道读作wā。还好这么多年也没有人问过我有没有读过贾平凹的书,所以不至于当众出错。

贾平凹的书,除了这本《平凹六短篇》,架上还有《秦腔》、《废都》和《高兴》三本,漓江出版社“贾平凹长篇小说系列”2013年10月1版1印毛边本,紧挨着莫言、陈忠实和余华。除了莫言,这三位的书都要在消遣时再翻翻。

“韩起祥上台了,他说的《翻身记》,开场是一段新词:

手握三弦上战场
三弦就是机关枪
全国人民齐上阵
打断右派狗脊梁

熬过了反右时期,紧接着共产党在庐山召开了会议,把彭德怀揪出来了。消息传来,韩起祥两天米茶未进,他觉得这世事怎么也解不了。秘书把一碗面条端给他,调上很旺的辣子,还剥了一疙瘩蒜,说:‘你得吃饭呀,身体是自己的,你又不是政治家!’韩起祥说:‘你说说,政治是啥?’秘书说:‘政治就是把自己的人逐渐提上来,把不是自己的人逐渐弄下去,使拥护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反对我们的人越来越少。’韩起祥说:‘胡说!’秘书说:‘这是毛主席说的。’韩起祥说:‘毛主席说的?彭元帅不是毛主席的人?’秘书说:‘过去是,或许现在不是了。’韩起祥说:‘……我担心又要让我演出哩。’秘书说:‘你考虑住不住医院?’韩起祥把面条吃了,又喝了一碗面汤,第三天就住了医院,他说他血压高。”(《艺术家韩起祥》)

贾平凹《平凹六短篇》,海豚出版社“短篇经典文库”系列“六短篇”布面精装第十本,淘来八成新二手书,2014年10月1版,2015年2月2印。总阅读量第1468本。接下来是这个系列皮面精装八本,《甘露六短篇》和《阿来六短篇》新书没有,二手也没有,得等,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