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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水煮毛豆+油炸秋蚂蚱

周日早餐后,随手刷了一下微信,在也闲书局局座秋蚂蚱新发的一条,关于球赛的感慨“世界越来越平庸,人生无趣”的朋友圈下面回了一条评论:“这个原本平庸的世界,因为你和也闲书局变得有趣。”然后开始整理书房。

午饭后正困得不行,收到局座的微信,让有时间给他打个电话,“有个事请你帮忙”。

不知道是我在乡下的原因,还是他在书局地下室办公室里信号被重重书架阻隔,反正就是断断续续通话25分钟,就应承下了。

“我担心,在社会上毫无存在感的我会耽误这个活动的招募。”我说。

“你别有负担,我们俩就是在做各自的故事,招募这事忘了它。”局座回。

于是昨天也闲书局的公众号推出了周日活动的预告:7/14|当阅读与写作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我转发已没有几个朋友的朋友圈,加了一句:“7月14日(星期天)下午三点,在也闲书局,一盅也闲酒,一粒盐水煮毛豆,一只油炸秋蚂蚱,也闲聊一下阅读和写作这种生活方式。

关于我的介绍,我觉得局座写得真好——

“这个周日(7月14日)下午3点,我会作为主讲人和书店读者聊我的阅读与写作的个体经历。这是一个普通人的讲述,为了让这个普通的讲述更普通,我邀请我认为的贵阳最好的老师毛豆和我一起讲述。因为毛豆老师也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一个书店主理人,和一个在幸福学堂被学生公认是最好的老师坐在一起,聊阅读与写作,就像博胡米尔·赫拉巴尔讲述一个在废品站工作了三十五年的打包工在“不幸地有幸在无意中获得了学识”的故事。

“我和毛豆的“不幸”是我们一直都在底层挣扎;我们的“有幸”是我们从来就不是一棵爬满猴子树上的任何一只——我们不会面对上面的永远的红屁股,我们也不会低头看仰视我们的谄媚。

“因为我们各自有属于自己的那棵树,树上有滋养我们的果实——‘学识’。”

昨晚太座大人问如果没有人来参加怎么办,我说不用担心。我已经退隐十年,秋蚂蚱选择我来和他对谈,他就要面临这个风险并承担后果。

光与盐

上周末,去二十四书香书店取回预购的许晖签名版《100个汉语词汇中的古代风俗史》。396页30万字,一天半翻完,原来是这样哦——“高足”原来指驿传制度中的骏马、“无它”原来是古人相见的问候语、“哄堂大笑”出自一项有趣的制度……好考据,不买弄,满满干货又有趣。

现在,我看过的许晖的书,《植物在丝绸的路上穿行》、《香料在丝绸的路上浮香》和《这个字,原来是这个意思——你不可不知的100个最中国的汉字》系列三本,加上这本已六本。“最中国的汉字”系列,我看完后太座大人带着女儿在读;“丝绸的路上”两本,是我给学堂的学生做“丝绸之路”游学课程的补充材料。下个学期包括游学在内的课外教育工作,将由本地一位曾驾驶一辆国产面包车,从贵阳到罗马30000多公里跨越亚欧大陆16个国家的90后“厂矿子弟”公路旅行者来负责,他的游学设计,肯定会更适合学生,更接“地气”也更酷。

“把许晖叫到贵阳,为我签售200本他的《100个汉语词汇中的风俗史》,有些为难他。以他的说法,写书这么多年,出书比肩高,第一次作为作者在一家书店作签售”,书店老板秋蚂蚱在他朋友圈的“书店小记”里说。如果不是因为朋友圈里还有这样不多的几枚倔强残喘在这个现世的灵魂,常常提醒我世界还有另外的样子,微信我早就卸载了。他们是我生活的光和盐。

在家庭,女儿16岁以前,我要努力去成为她的光和盐,“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约翰福音 8:12) 对学生,我只是向导,带领他们去发现这世界的光和盐。在这里引用了《圣经》中句子,不代表我的信仰有动摇,我仍然是佛教徒。

看完《100个汉语词汇中的古代风俗史》,开始翻《阿弥陀经笺注》,遇到个小麻烦,我不能在蹲坑时读佛经笺注。从书架上抽出狄更斯的《双城记》,出发去闭关前,肯定能翻完。

下午女儿“进城”学写大字,我逛二十四书香书店等她,临走买了萨拉·罗斯的《茶叶大盗:改变世界史的中国茶》。这样,加上书架上待读的科林·伍达德《海盗共和国:骷髅旗飘扬、民主之火燃起的海盜黄金年代》,甲骨文从书我就有两本了。或许我会慢慢凑齐整套甲骨文从书。

每次逛书店都要买一两本书,否则我会觉得时间真正是毫无意义被浪掷;就像去菜场,如果连一根葱一个蒜都不买就走,那不仅仅是“入宝山而空回”,更是对自己生活的放弃。

二十四书香书店,我最喜欢的独立书店,没有之一

关于贵州,如果在这个书店都找不到你想要的书,那就不用去其他书店找了。因为这个书店,是目前贵州最全的有关贵州的书的书店,也是我最喜欢的书店。昨天晚饭时我对侄儿洪说。

这家书店,就是“五之堂书店”团队与贵州龙企业集团合作,在贵阳的卫星城新添寨CBD——“里外里”商业街比之前五之堂书店“面积大三分之二”,2月19日元宵节试营业,28日正式开业的新书店。

不管当事人愿不愿意,一个人都会有学名和小名。我初中班上有个男同学就因为他“王华”的姓名让人感觉太雅,于是整整三年他都相信自己就是大家嘴里的“王二狗”。书店也一样。新书店的学名是“贵州龙二十四书香书店”,不过就连书店老板和店长在微信朋友圈和公众号里也只说“二十四书香书店”,就像读者买书时通常不会给店员说:“请给我一本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的《复活》”,而只是问托尔斯泰的《复活》在几楼的哪个书架。

在二十四书香书店到来前,我新添寨有两家书店,一家是席殊书屋,一家是新华书店。两家书店相距不过百米,都在主干道上。席殊书屋主打教辅。新华书店到了这里就成了农家书屋,窗不明几不净,灯光昏暗,玻璃大门几年没擦都脏成了毛玻璃,只有门把手还保持着光泽,还每个月最后一周准时来“大姨妈”——关门盘点。所以,二十四书香书店,是我新添寨第一家真正的书店,独立书店。我有一种所居住的乡村一下成为文化中心的不真实窃喜。

书店开业前的大量准备工作需要很多人手,五之堂团队人手不够,并且这是我最喜欢的书店(没有之一)。为了这心头好,自私的我一定要做点什么——就像喜欢的包子,总忍不住要多口服一枚,如果这家店不买包子了,我首先想到的是——那我怎么办?我以后去哪里吃包子?你不卖包子?那不得行!我不同意!所以书店老板秋蚂蚱说过:“做书店的人大多有病,我在书店对我的老顾客也说:买书的人也大多有病。一旦染上这种病,很难治愈。卖书的和买书的是一对病友。书店是惺惺相惜的‘病房’。没有一个纯粹的书店,我们到哪里去‘病着,且快乐着’”?

有病得治。我的病灶在书店,我就得去书店。

过去四天,我一家人每天在二十四书香书店做半天义工,负责高冬梅高姐指派的黔版书区的书籍上架整理任务。

第一天,我和女儿花卷完成了三个书架;第二天,又完成了两个书架;第三天,侄儿洪加入进来;今天是第四天,太座的加入让进度更快。从中午一点开始,到下午五点,终于基本完成任务。

惬意的我,感觉完成了几艰巨的一项“世纪工程”,这一个“单元”就有超过十个书架的书籍归类整理和上架工作量啊!然而,这样的书籍分类单元在二十四书香书店,目测有几十个。

秋蚂蚱说过:“读书,使我们从现实中抽离而发现自我。”我在书柜前没有“从现实中抽离”的灵魂出窍,摸着昨晚剃的光头安慰渺小的自己说:天分好,要读书;天分不好,更要读书。书这辈子是看不完的。人生很短,想看的书看看,一辈子过完。

秋蚂蚱还说过:“书店里有什么样的书,就会迎来什么样的人。”以后的每个周末进城,太座去买菜,我和花卷在书店做半天义工,还可以抢先参加店里的活动。我每年在网上买书的预算也可以直接在二十四书香书店消化掉了。一群你不喜欢的人,一定开不出一家你喜欢的书店。我那么喜欢这家书店,像我这样的人……实在为这家书店担忧。


关于二十四书香书店
咨询电话:18984593890
微信公众号:二十四书香书店
详细地址:乌当区新天大道北段99号新天卫城“里外里”商业街内

书店2020年12月已迁至贵阳市六广门,并更名为“也闲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