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想成为一位影像人类学者,用尽全力发现无法达成后,就退而求其次,学习和训练自己去尝试用人类学的眼光来看置身其中的人群和世界,渐渐发现“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人们开始理解自身和他人之日,就是人类学诞生之时。”现在家里人类学和社会学的书,占了书架的两格,大概百本,算是小有规模。在多抓鱼上淘得二十年前出版的安德鲁·斯特拉森/帕梅拉·斯图瓦德《人类学的四个讲座:谣言·想像·身体·历史》,一本很老的新成员。读完以记,慢慢消化:
1、人们对历史都有自己的看法,也有自己的历史感。研究有文字、有学术传统的民族,我们显然必须将其历史视为我们知识基础的重要部分,因此每个人类学家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个历史学家。
2、不论在小范围里还是在“全球化”的场景中,人类学作为一门敏捷而积极的学科,对于理解今天的世界都有重要的意义。贴近观察具体事物,运用整体论方法加以阐释,这可以说是人类学的研究指南,也是一种把过去、现在和未来放在一起加以审视的人类学眼光。引用公元前5世纪古希腊悲剧诗人索福克勒斯的话说:“稳健而完整地看待生活。”
3、在暴力行动中实施者、受害者、目击者三者的关系,他(李奇斯)认为“暴力行动从来都是一种竞争合法性的形式。”我们称这三者的关系是“李奇斯三角”。我们又指出目击者可以非常复杂,其本身可以再分化。这取决于目击者认同的是实施者还是被害者,或者持中立立场,或者立场未决。此外,很多暴力当然是冤冤相报的结果,所以实施者和受害者的角色也会互换。
4、从(人类学)过程论的角度看,当代世界的恐怖分子跟原始社会的巫师实际上是一回事。他们都“潜伏”在我们身边,具备超乎常人的能力,随时准备破坏我们的生活,社会总是要把他们清除出去。这一切又跟相像、暴力、替罪羊等问题一道,构成一个个推进社会变迁的过程。
安德鲁·斯特拉森/帕梅拉·斯图瓦德《人类学的四个讲座:谣言·想像·身体·历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9月1版1印。2026年读完的第64本,总阅读量第1679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