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记1694】梁思成《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

独乐寺的发现称得上是中国建筑史学真正意义上的开端,此次的调查、测绘,使梁思成开始真正读懂《营造法式》这本“天书”。这部“天书”里诸多的名词、术语,近十年的困惑一朝得真解,着实令梁思成兴奋不已。同时,也为中国建筑调查、测绘和研究的事业拉开了帷幕……1932年6月,梁思成首次在《中国营造学社汇刊》上发表了《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作为第一篇系统而全面介绍独乐寺历史与建筑的专著,《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已成为研究中国建筑的学术典范。(营造文库《前言:发现独乐寺》)

观音阁及山门,既为我国现存建筑中已发现之最古者,且保存较佳,实为无上国宝。如在他国,则政府及社会之珍维保护,唯恐不善。而在中国则无人知其价值。虽蓟人对之有一种宗教的及感情的爱护,然实际上,蓟人既无力,亦无专门智识。数十年来,不唯任风雨之侵蚀,且不能阻止军队之毁坏。今门窗已无,顶盖已漏,若不及早修葺,则数十年乃至数年后,阁、门皆将倾圮,此千年国宝,行将与建章、阿房同其命运,而成史上陈迹。故对于阁、门之积极保护,实目前所亟不容缓也。保护之法,首须引起社会注意,使知建筑在文化上之价值;使知阁、门在中国文化史上及中国建筑史上之价值,是为保护之治本办法。(《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今后之保护》)

卢永康《朱启钤传》、张泉《荒野上的大师:中国考古百年纪》和梁思成《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是半个月里关于中国考古、建筑人物和发现的,围绕朱启钤和梁启超、梁思成父子的“自然蔓延”翻书“三部曲”。三本中《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是学术专著,建筑部分虽不至于云里雾里,但略为枯燥却是事实,不过由此也学到调查报告的写法之一种。回头看书架上梁思成和乐嘉藻的两本《中国建筑史》,还有“中国古代建筑知识普及与传承系列丛书·中国民居五书”,等开读契机。

梁思成《蓟县独乐寺观音阁山门考》,五洲传播出版社2024年5月1版1印。2026年读完的第79本,总阅读量第1694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