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读书记

读书买书的记录

【读书记1540】吉尔曼·阿克塞《疯狂的足球》

这本漫画书是Isaac推荐给我的,他已经成功说服我时隔20年后再次开始看球。或许是还想“扩大战果”,希望我补上这20年的足球史,至少是精彩瞬间。确实,他的目的达到了,这本漫画里,满满都是我年轻时的记忆。

例如1986年世界杯1/4决赛,阿根廷的马拉多纳那一记“上帝之手”进球;还有1996年,效力于AC米兰的前锋乔治·维阿那一粒“千里走单骑”,从本方禁区长途奔袭,连过数人,冲过整个球场,一剑封喉。只是之前我在和Isaac聊记忆中残存的经典进球时,错记成了是守门员带球穿过全场射门进球。

吉尔曼·阿克塞《疯狂的足球》,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2年12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40本。10年里读过的唯一足球相关图书。

【读书记1539】《废名·田园小说》

废名原名冯文炳,字蕴仲,在文学史上被视为“京派文学”的鼻祖,沈从文是这一派的主要成员之一。

这本《废名·田园小说》购于也闲书局,读的第一本废名作品。文字好,可惜时代的原因,读起来有隔阂,反而成了阅读的障碍。现在的年轻人是读不顺这样的文字了。

文字有多好,录一段留存:

冬天的早晨,天还没有亮,我同三弟就醒了瞌睡,三弟用指头在我的脚胫上画字,我从这头默着画数猜。阿妹也在隔一道壁的被笼里画眉般的叫唱:“几个哥哥呢?三个。几个姐姐呢?姐姐在人家。自己呢?自己只有一个。”母亲搂着阿妹唱,我们从这边也听得清楚。阿妹又同母亲合唱:“爹爹,奶痛头生子;爷和娘痛断肠儿。”我起床总早些,衣还没有扣好,一声不响的蹲在母亲的床头,轻轻的敲着床柱,母亲道:“猫呀!”阿妹紧缩在母亲的怀里,眼光灼灼的望着被——这时我已伸起头来,瞧见了我,又笑闭眼睛向母亲一贴,怕我撕痒。

《废名·田园小说》,上海文艺出版社“新文艺·中国现代文学大师读本”丛书之一种,2012年4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39本

【读书记1538】沈从文《阿黑小史》

周一早上出门进城,一路小雨濛濛,想起《边城》里“雨落个不止,溪面一片烟”,就突然想读沈从文。在北京路上的省图书馆南馆,想去借一本,星期四看完还,又嫌重新办卡麻烦,作罢。

给学生上完课,下午离开也闲书局时,买了沈从文别集一种《阿黑小史》。在回家的地铁上读了四十多页,觉得还是不如《边城》好,没有那么清澈透明。

晚上读完,还是觉得文字拧巴、刻意了些,读一个人的作品,还是只读代表作就好了。

沈从文《阿黑小史》,中信出版社“沈从文别集”一种,2017年2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38本

【读书记1537】简妮·布朗《终须一别:与死亡的20次照面》

大多数死亡都是一个自然而平淡的过程,绝非轻易,但也不一定可怕;不会带来创伤性的记忆,也没有过度医疗;既不浪漫,也不光荣。死亡通常普普通通,在可控的范围内,人们最终也会接受,但是过程总是悲痛异常。每个人,为迎接死亡——这个确定无疑的结局有意识的准备,并在这个过程中给予自己和别人信心,就是在人类经验的普遍性中去寻找意义、目的和安慰。

为死亡做准备,是对我们自己彻底的爱,也是对那些在我们死后仍然活着的亲密家人的爱。

是否相信来世并不会影响死亡的体验:轻松还是痛苦更多取决于身体症状能否被有效的控制,以及当事人自己是否与自己一生的情感经历和解。

电影《人生大事》中,给别人做了一辈子殡葬的老莫在临死前说,人生就是一本书,哪个都要翻到最后一页。有的人是个句号,有的人是感叹号,有的人是个省略号。人生,除死,无大事。

简妮·布朗《终须一别:与死亡的20次照面》,四川文艺出版社2021年9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37本

【读书记1536】周慧《认识我的人慢慢忘了我》

没有经过文学训练的野生作者,一旦开始写作,会怎样去写?

人一旦经过系统训练,大概是难成为作家的,中文系不培养作家。没经过训练的作者有强烈的表达欲,他们用表达战胜技巧,创造出了自己的语言,我觉得这才是写作最重要的——写自己,用自己的文字。

这本随笔集的作者周慧,写自己被生活打败,生活窘迫,健身偷懒,爱情无疾而终,爸爸不疼妈妈不爱,在生活里看似拼命平静通透,实则拧巴至极的精神状态,以及絮絮叨叨的矫情文字。不过这都是她自己的生活。人难的不是怎样活着,而是清醒的,对自己负责的活着。心理学家荣格说,每个人都有两次生命,第一次是活给别人看的,第二次是活给自己的。

这本书,太过琐碎,大可不必380页这么厚,21万字这么多。10万字就足够了。

生活,无非就是和谁一起,住在哪里,吃点什么,聊点什么,做点什么,想点什么,快不快乐。最近连着读了几本这类的书,审美疲劳了,要换换口味。

周慧《认识我的人慢慢忘了我》,上海文艺出版社2024年2月1版,4月3印。总阅读量第1536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