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二娃一起参加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去之前我们约好,所有的比赛都要开心参加,不是为了和别人比谁更快,而是要投入其中,享受快乐,名次不重要。“谁不开心谁就是小猪鼻。”二娃说。
运动会期间,只要是有一点空闲时间,一些家长就会看着手机,左手大拇指不断向上滑动刷短视频,表情木然。更有甚者,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拎着孩子参加活动。
他们看起来不快乐。也看不出有什么信仰。没看到有随身携带宗教用品,衣领或前胸也没有党徽。不唯心也不唯物,他们信什么?敬畏什么?
昨天和二娃一起参加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去之前我们约好,所有的比赛都要开心参加,不是为了和别人比谁更快,而是要投入其中,享受快乐,名次不重要。“谁不开心谁就是小猪鼻。”二娃说。
运动会期间,只要是有一点空闲时间,一些家长就会看着手机,左手大拇指不断向上滑动刷短视频,表情木然。更有甚者,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拎着孩子参加活动。
他们看起来不快乐。也看不出有什么信仰。没看到有随身携带宗教用品,衣领或前胸也没有党徽。不唯心也不唯物,他们信什么?敬畏什么?
在2.0版本的基础上,根据每周六“也闲谈”学生的程度和状态,对主題十三“兼爱非攻:薛西斯的浮桥,温泉关之战,雅典陷落与‘历史之父’希罗多德的《历史》”作适配调整。从客厅书架上找出两本(套)关于希罗多德的书,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5月1版1印的雷沙德·卡普钦斯基《与希罗多德一起旅行》,商务印书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之一种的希罗多德《历史:希腊波斯战争史》。翻开扉页,上一次读是在2011年的3月5日和2012年的1月24日,已十四年,基本上忘了内容,也忘了十几年前为什么会读这书,但相信重读一定会有新收获。这也算是“温故而知新”吧?!
问也闲书局有没有雷沙德·卡普钦斯基的《帝国:俄罗斯五十年》和《皇帝:一个独裁政权的倾覆》。书局回复说没有这个作者的书。我说这个可以有。
下午五点,准备好晚饭,被上周加我好友的业主约去,与另一位业主,三人见了一面,聊了对小区管理和物业服务以及收费的看法。两位都已退休,原来是在县份上做社区工作和住建局的公务员,一直在寻找可以为社区服务,启动成立业委会的创始业主。我原不想掺和,但不能把自己的事务总是寄希望于他人,于是说与两位前辈有共识,但工作和家庭的原因没有多少时间投入这件事,只能尽力而为。
女儿上八年级的第一次月考,数学仅只得到52分,但总分为班级第二,年级第四。这只是她进入传统标准学校上学的第二个学期。每天放学回家还要帮着做家务,作业不管有没有写完都只写到九点,也画画、看小说、玩游戏。晚饭时我说这个再次证明了我的跨学科和阅读写作课程是有效的,娃不但有素质教育,也能应对考试。就这么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好。我们追求完美,不求完美。
三六折淘到两本九品二手书,《顾随讲<论语><中庸>》和《顾随讲曹操·曹植·陶渊明》。陶渊明和王维是我最喜欢的诗人。我的墓志铭还是得自于靖节先生。
小区南北两面靠山,东西两面是由正大门分隔开来的两个外围商业区。两家理发店,位置差一点的那家倒闭了;大门口黄金位置的台球俱乐部,终于还是倒闭了;东西两家彩票店,依旧看不到什么人;爆炒小龙虾,原来那家倒闭了,新开一家,也倒闭了。看着曾经装饰一新的门头,现在是十店九空,百业凋敝。只有唯一的菜鸟驿站是人流量最大的所在,但也在感叹包裹越来越少。
有位家长发来微信,说小孩子五年级了,但作文一句话都写不出来,怎么办。拍了《郑天挺西南联大日记》和《梅贻琦西南联大日记》内页发过去,说大佬的日记也是稀里哗啦的流水账,先写起来再说。
按照约定,今天下午约15:00-15:15,在物业服务中心,和泓兴隆物业的蔡经理口头向我转达了公司的决定——除非政府有相关政策或指导意见,否则2026年洛飞城物业费不做调整。
对和泓兴隆物业的这个决定,我也向蔡经理反馈了三点感受:
1、在全国物业服务费普降,一街之隔的社区也将物业服务费及时下调的当下,服务质量没有明显提升的和泓兴隆物业,是哪里来的自信坚持房地产高位时期的高收费?这没有道理。
2、这个持续多年的高收费,已不符合当下市场行情,但和泓兴隆物业仍拒绝主动积极做出调整,这没有诚意。
3、物业与业主是甲方与乙方的关系,但和泓兴隆物业认为要调价就需要有政府政策的态度,实在是傲慢。
于是,我也当面告知蔡经理,和谐社区是物业和业主共建的。过去30年,整个物业行业都被惯坏了。现在业主开始思考自己得到的服务与支付的价格是否匹配了。如果和泓兴隆物业2026年洛飞城的物业服务内容不能明确,服务价格不做调整,不拿出服务方应有的诚意和姿态与业主沟通,从2026年1月1日起,我将暂缓支付物业费,直至物业与业主共同友好讨论出双方都能接受的,可执行的价格方案。届时我将按照新的方案,支付期间费用并继续购买物业服务。
早上太座带着两个娃匆匆忙忙临出门边换鞋边说:“《太平轮一九四九》看完了,你帮我拿一本。”我慌忙从书架上抽了陈忠实的《白鹿原》和王学泰的《监狱琐记》递过去,忘了她在读完冯骥才的《一百个人的十年》和杨显惠的《夹边沟记事》后说的,太惨了,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这样的书。
气温一天天降下来,上周还27℃,今天就7℃了,很快云贵准静止锋就会带来专属贵阳的,雨雾濛濛的冬天。每到这样的天气,我就会想起侯孝贤的《恋恋风尘》。何兆武在《上学记》里对贵州的天气有很深的印象——
过去有句俗话,“天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人无三分银”,说的就是贵州。我在贵阳住了一年,真的只碰上三个晴天。除此以外天天都下雨,细细的毛毛雨不断地下,所以我对那三个晴天印象非常深,日子我还记得。1939年2月4日,万里晴空,真是没有想到。那天日本飞机来轰炸,炸得非常厉害,几乎炸了贵阳半个城。接着连续三个晴天,结果天天拉警报,我们就跑到山洞里躲着,印象非常深。(《上学记·乙:西洋教科书》)
在贵州,整天下雨没个完,几乎看不到晴天。云南虽然也下雨,可是雨过天晴,太阳出来非常漂亮,带着心情也美好极了。而且云南不像贵州穷山恶水,除了山就是山,云南有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平原,看着就让人高兴。(《上学记·丙:迁徙的城堡》)
周六的课,准备得就这么多了,明天把PPT做出来看看还有没有点时间把何兆武的《上学记》读完。《上班记》一直买不到,也淘不到,看来又是一本讲了实话的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