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ac的写作遇到了新的困惑,历史小说是要更遵循历史还是更注重故事。我认为完全遵循历史就是在写历史,除非有新的见解或发现,例如黄仁宇、史景迁,否则就是在誊抄故纸,这应该就不算是“写作”;如果是写故事,历史作为时代背景,可以部分尊重历史,例如金庸的《射雕英雄传》或马伯庸的《长安的荔枝》。“对于怎么选怎么写,我没有建议,你自己决定,因为怎么选都好。”我说。
从小说的框架到人物的设定,从故事发生的地理位置到历史,我要求Isaac在墙上的地图上指出这些位置的所在,以及地形地貌的特点,这为故事的发展提供了空间逻辑上的延展,而历史是时间的延续,借此我又提到“地理是历史之母”的观点,而地理和历史共同成为了文学的基础。
Isaac为小说的创作查了不少资料,但陷入了两段历史和两个故事中,难以取舍。我也没有建议,只是说一个人如果左手在打羽毛球,右手在打乒乓球,虽然两者都是喜欢的,但过程和结果是可以预见的。所以要怎么取舍,还是自己来决定。
今天的对谈,对写作的建议是,可以试着去给每一个人物写传记作为习作,这样故事里的人物就会更鲜活、生动,而不是爽文里的那种“主角光环的纸片人”。要求Isaac要去完成的是阅读计划清单——列出50—100本一年里要读的书。“写作的基础是阅读,除了大量阅读、思考和习作,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提升写作的方法。一个人只有见过足够多的好的,经典的;看过真正的高山、平原和沟壑,才不会把一座小山丘错当做高峰。”
“这个我明白”,Isaac说:“一个人不可能写出他认知以外的东西。”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