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会认为自己是斯瓦特人和普什图人,然后才是巴基斯坦人。(P.21)
美国中情局竭力鼓吹“圣战士”这个概念。难民营里的孩子甚至会拿到国美大学编撰的课本,用战争教导基本的四则运算。课本里有像这样的举例:“如果10个苏联异教徒,有5个被穆斯林杀死了,就会剩下5个。”或是“15发子弹-10发子弹=5发子弹。”(P.28)
那时,穆斯林这个身份在父亲的生命中,似乎比所有的一切都要重要。他开始自称“齐亚乌丁·潘齐皮丽”,也开始留胡子。他说,当时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如果当时有自杀式炸弹袭击的机会,他可能也会去参加。(p.29)
有些宗教人士说9`11事件是对美国人的报复,以惩罚他们对世界上其它国家做的坏事。但他们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世贸大楼里的受害者是无辜的,他们与美国政府的政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古兰经》里也明确写着杀戮是错误的行为。(P.72)
在我们国家,毛拉们经常在布道时扭曲解读《古兰经》和《圣训》,因为只有极少数的人懂得经文上的阿拉伯文。塔利班利用了他们的无知。(P.94)
我和朋友们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上学这件事会变得如此十恶不赦。“为什么他们不让女孩子去上学?”我问父亲。“因为他们惧怕文字的力量。”父亲回答。(P.98)
许多女性被塔利班的言论打动,特别是那些身处贫乡穷里或丈夫出远门工作的妇女,他们把自己的金饰、金钱全部奉献出来。大桌上,女性一排排依序将手镯、项链等嫁妆呈上,有的甚至贡献出她们的儿子加入麾下。有些人把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她们相信这么做能取悦真主。(P.97)有一名女性,在她的丈夫外出工作时,捐献了大笔的财富给塔利班。当丈夫回家,发现她把金饰都捐出去后,气坏了。一天晚上,他们的村落发生了一起爆炸事件,那名妻子吓哭了。“别哭,”她的丈夫说,“那是你的耳环和鼻环发出的声音。仔细听,接下来的声音是你的项链和黄金手镯发出来的。”
我开始认识到:一支笔以及那只笔所写出来的文字所产生的力量,可以大过机关枪、坦克及直升机。我们学会了如何在困境中求生,也了解了当我们发出自己的声音时,我们的力量有多么强大。(P.133)
马拉拉·优素福扎伊/克里斯蒂娜•拉姆《我是马拉拉》,四川人民出版社2014年10月1版1印。2026年读完的第121本(套),总阅读量第1736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