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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买书的记录

【读书记1541】千代尼《千代尼俳句250》

水面上,闪电的下摆,湿了。

把鸟鸣,让给世界,但留松风之音伴我。

傍晚寺院钟声,被樱花,拦截在半空中。

一年将逝,恼人俗世,只是流水。

源氏物语,在箱子里,读了一半。

翻完这本书又添新知,加贺千代女在五十二岁落发后,被称作千代尼,她是松尾芭蕉的再传弟子,是与松尾芭蕉、与谢芜村、小林一茶这俳句三圣齐名的女俳人。在她出生的1703年,牛顿被选为英国皇家学会会长,南巡苏州的康熙将园林“狮子林”赐名“狮林寺”;在她离世的1775年,莱克星顿的枪声拉开了美国独立战争的序幕。也许这一切“恼人俗世”对千代尼来说“只是流水”。

我最喜欢“傍晚寺院钟声,被樱花,拦截在半空中。”句,时间、空间感强烈,且色彩浓烈。

而“源氏物语,在箱子里,读了一半。”,让我想起书架上,松尾芭蕉身边那才翻了十几页的《源氏物语》。

千代尼《牵牛花浮世无篱笆:千代尼俳句250》,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0年9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41本

【读书记1540】吉尔曼·阿克塞《疯狂的足球》

这本漫画书是Isaac推荐给我的,他已经成功说服我时隔20年后再次开始看球。或许是还想“扩大战果”,希望我补上这20年的足球史,至少是精彩瞬间。确实,他的目的达到了,这本漫画里,满满都是我年轻时的记忆。

例如1986年世界杯1/4决赛,阿根廷的马拉多纳那一记“上帝之手”进球;还有1996年,效力于AC米兰的前锋乔治·维阿那一粒“千里走单骑”,从本方禁区长途奔袭,连过数人,冲过整个球场,一剑封喉。只是之前我在和Isaac聊记忆中残存的经典进球时,错记成了是守门员带球穿过全场射门进球。

吉尔曼·阿克塞《疯狂的足球》,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2年12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40本。10年里读过的唯一足球相关图书。

【读书记1539】《废名·田园小说》

废名原名冯文炳,字蕴仲,在文学史上被视为“京派文学”的鼻祖,沈从文是这一派的主要成员之一。

这本《废名·田园小说》购于也闲书局,读的第一本废名作品。文字好,可惜时代的原因,读起来有隔阂,反而成了阅读的障碍。现在的年轻人是读不顺这样的文字了。

文字有多好,录一段留存:

冬天的早晨,天还没有亮,我同三弟就醒了瞌睡,三弟用指头在我的脚胫上画字,我从这头默着画数猜。阿妹也在隔一道壁的被笼里画眉般的叫唱:“几个哥哥呢?三个。几个姐姐呢?姐姐在人家。自己呢?自己只有一个。”母亲搂着阿妹唱,我们从这边也听得清楚。阿妹又同母亲合唱:“爹爹,奶痛头生子;爷和娘痛断肠儿。”我起床总早些,衣还没有扣好,一声不响的蹲在母亲的床头,轻轻的敲着床柱,母亲道:“猫呀!”阿妹紧缩在母亲的怀里,眼光灼灼的望着被——这时我已伸起头来,瞧见了我,又笑闭眼睛向母亲一贴,怕我撕痒。

《废名·田园小说》,上海文艺出版社“新文艺·中国现代文学大师读本”丛书之一种,2012年4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39本

【读书记1538】沈从文《阿黑小史》

周一早上出门进城,一路小雨濛濛,想起《边城》里“雨落个不止,溪面一片烟”,就突然想读沈从文。在北京路上的省图书馆南馆,想去借一本,星期四看完还,又嫌重新办卡麻烦,作罢。

给学生上完课,下午离开也闲书局时,买了沈从文别集一种《阿黑小史》。在回家的地铁上读了四十多页,觉得还是不如《边城》好,没有那么清澈透明。

晚上读完,还是觉得文字拧巴、刻意了些,读一个人的作品,还是只读代表作就好了。

沈从文《阿黑小史》,中信出版社“沈从文别集”一种,2017年2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38本

【读书记1537】简妮·布朗《终须一别:与死亡的20次照面》

大多数死亡都是一个自然而平淡的过程,绝非轻易,但也不一定可怕;不会带来创伤性的记忆,也没有过度医疗;既不浪漫,也不光荣。死亡通常普普通通,在可控的范围内,人们最终也会接受,但是过程总是悲痛异常。每个人,为迎接死亡——这个确定无疑的结局有意识的准备,并在这个过程中给予自己和别人信心,就是在人类经验的普遍性中去寻找意义、目的和安慰。

为死亡做准备,是对我们自己彻底的爱,也是对那些在我们死后仍然活着的亲密家人的爱。

是否相信来世并不会影响死亡的体验:轻松还是痛苦更多取决于身体症状能否被有效的控制,以及当事人自己是否与自己一生的情感经历和解。

电影《人生大事》中,给别人做了一辈子殡葬的老莫在临死前说,人生就是一本书,哪个都要翻到最后一页。有的人是个句号,有的人是感叹号,有的人是个省略号。人生,除死,无大事。

简妮·布朗《终须一别:与死亡的20次照面》,四川文艺出版社2021年9月1版1印。总阅读量第1537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