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头摄影】贵阳2011年4月20日

【街头摄影】贵阳2011年4月20日
最近一星期来转遍小区(我家住市区,不是郊区)两家报刊亭三处大爷大妈的报刊零售摊点,想买份《黔中早报》一睹芳颜,因为该报咋一登场其内容及编排竟让有些报人在微博里表示“黔早”凶猛。不想大爷大妈们感到我似乎在挑战他们多年来的卖报专业程度,用带钩的黑眼仁盯着我:“从来只有晚报,哪点来勒早报?”于是只好在网上继续浏电子版。昨天下午路过师大,看到天桥脚大妈手里只剩下贵州都市报和传说中的黔中早报,就五毛顺了一份,延续对电子版大失所望的惯性,“黔早”凶猛,声势虚张,标价一元,按照现在的五毛零售价卖得出去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从内容(文字)上来说,晚报和都市报该有的政策性的“五毛”类的,黔早有;晚报和都市报贴近市民的那些有因无果有上无下鸡毛蒜皮等服务性家常事,黔早没有或较少。当然,也有可能这是黔早想与以上两报拉开区别的地方——黔早并不仅仅针对老花镜,还想突破及开辟到近视镜——公务人士、知识分子、企业白领等有较强消费能力的主体目标读者群。然而,恼火的是别的报纸能刊登的黔早能刊登,别的报纸不会出现的黔早也不会出现,深度不够深,广度不够广,如果还是不温不火、不痛不痒、不深不浅、不甜不辣、谨小慎微、亦步亦趋的新闻报道尺度、力度和角度,这就尴尬了。南都的东西是不错,但那些几十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地方,深不深有嘛用?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转载也成能耐了?南都,贵阳也买得到的。想来,作为在《贵州都市报》和《贵阳晚报》夹缝里求生存的万年老二《贵州商报》看到黔早现在的表现一定感到鸭梨狠大——挤挤更健康?别啊,这缝儿本来就够窄了——不,《贵州商报》说不定心里正乐,想:“终于来一小三,好歹脚下也有东西垫了。”
人人都说现在是“读图时代”,在黔中早报使用图片这点上要三个赞!第一赞图片数量多;第二赞图片版面足;第三赞使用图片胆子大——什么破照片都敢用都敢往大了整。整份报纸,看得过去的图片大部分不是转载的就是资料图片,本地新闻的照片生梆梆硬僵僵还带着一看就穿、图不对文的摆拍,基本上新闻摄影仍然维持在其前身即地级市的《安顺晚报》一线。例如10月28日《黔中早报》改版登陆贵阳第一期,“安顺读本”版面主图是一名保安抬头看向安顺火车站候车楼指针为4:29的大钟。图片说明为“平安顺意好地方!安顺投385万升级校园安保,大部分中小学都将装上电子眼。”这是哪跟哪呢?这头一炮就是哑炮?
在图片这事上,谁还都别废话,每天报摊前一站,各报一版扫一通即见分晓。老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懂摄影不会拍照没关系,这不影响看照片。当然,也正如王文澜所说,每一个摄影记者拍不出好照片是非常正常的,拍好照片才是罕见的。这个时代,拿着相机就可以在任何角落进行拍摄,人人可以生产图像。现在没有专业和业余的区分,只有职业和非职业的区别。那,至少你要职业一点吧,小黔枣?!
《黔中早报》的口号是“最贵的报纸、最重的新闻”,将努力打造“高端、新锐、厚重”的新型都市报。对外发布的发展目标是:2011年上半年覆盖贵阳、安顺两市,下半年覆盖黔中经济区,2012年覆盖贵州全省,成为贵州具有一流影响的媒体。从目前来看,黔早的目标不要太高远不可及,51公斤级的选手和64公斤级选手是不可能成为对手的。只是各报自己公布的数字,《贵州都市报》和《贵阳晚报》日零售量就超过20万,而《贵州商报》发行量也有10万(个人认为这个数字水分有点大),以黔中早报现在贵阳日零售接近2万来看,路漫漫其修远兮。努力吧小黔枣,先为早日追赶上《贵州商报》努力吧思密达——我说的不是版面数量,版面数量从黔早进入贵阳的第一期就已经超越商报了,大家有目共睹的。我说的是质量,你懂的。现在《黔中早报》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能与《贵州都市报》和《贵阳晚报》并驾齐驱的,至少五毛的零售价向两大贵州老牌都市类报纸看齐了。但是内容没有人家亲大爷大妈,又讨好不了重口味的白领和知识分子;就算内容上能与《贵州商报》有得一拼,但人家只卖三毛,商报的质量晚报的价格,果然是“最贵的报纸”,好不尴尬。不过还好,对黔早来说舞会这才刚开始,距离马车变回南瓜还有一些时日。
门窗都拉着厚帘,屋外北风料峭,屋里袅袅弥漫着一股汗、霉、包谷骚和烟草的综合型气味;墙角煤炉上的水已烧开,蒸汽吹着哨嘘嘘从壶嘴喷出,然而众人都围着屋中央的一张大桌,各自盘算着小九九。
贵都哥和贵晚哥又杠上,干脆脱掉上衣光着膀子上阵,两人肚子上的肥肉肉都是层层浪,贵商哥叼着那岫玉烟斗靠在摇椅上抿嘴笑,因为他知道不论哪个哥赢了,都改变不了他万年老二的地位,乐得个谁也不得罪谁也得罪不起。这时门帘被掀开,一个身影不进也不出的杵在门口,一阵冷风扭进屋,众人被寒气激得浑身鸡皮,贵都和贵晚两位哥更是菊一紧就都打了个喷嚏。贵都哥抓起桌上的黄铜烟缸砸向门口,不想砸偏了,打在搪瓷灯罩上,烟缸和灯罩咣——嘡——就都一起掉了下来。“小黔枣,就算你干爹是李刚,这牌面上的事也得到赌桌上见分晓。要玩就进来,不玩就滚蛋。”贵晚哥吼了起来。这时来人才钻进来,果然是西边安家屯的小黔枣。据说不久前小黔枣认了个有钱的干爹,今天突然出现在大家伙面前,穿着打扮可以是有了大变化,完全上了一个档次,头上梳着苍蝇飞上去都要打滑的中分油头,光身笼一套意大利CANALI西服V型胸猛,足蹬一双枣红乔丹,大家看了乐但总也说不上来哪里让人乐。小黔枣凑到几位哥前面张嘴嘿嘿一乐,把别在腰杆上的大杀器朝桌上一丢,说:“快,腾张位子给我”,灯光下嘴里漏出的一颗大金牙如某眼药水广告里那般闪了一亮。
好了,周六起早了,编了个故事玩儿,纯属虚构哈,如在现实中有雷同或对号入座的,那完全是自寻烦恼,一切后果自负。切记,浮云,神马都是浮云。
黔枣:黔中早报
贵商哥:贵州商报
贵都哥:贵州都市报
贵晚哥:贵阳晚报
下面的文字加上标点符号才共132字,就描出一个活鲜鲜的江湖和一个率真、质朴、豪爽、重义,勇于救人急难的游侠。作者就是本博曾经介绍过的贵州90后侗族音乐人——浮砂。浮砂说这事正儿八经是真的,他妈妈是很郑重的给他讲这个事,还说之前生大病,他家人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被人下蛊了,并告诉他出门在外不要乱给人家讲自己家在哪里,名字叫什么等等这些真实信息,然后烧了3个蛋(一种民间破除“蛊”的仪式)才破的。我也相信这事是真的。因为在乡间游历时也曾遇到自称“中蛊”的村民讲述他的亲身经历。或者说,在很多人心里,都相信“蛊”是真实存在的。
“我们那个村寨隔壁的寨子有个放蛊婆,心眼有些坏。我太公是个法师,救世济民,德高望重,法力高强,在湘黔边界赫赫有名。那个放蛊婆心狠手辣,经常放蛊,很多人遭殃,弄得怪病缠身,饱受腹痛煎熬。太公为了保民生,看不下去了,就给去收服她,其中一个步骤就是给她灌尿,最终被降至死。”
刘家辉在《中国武侠电影人物志》里说到:武者谓之江湖,文人谓之社会,江湖就是社会。所以不论是否看过武侠的文学或影视作品,在武侠世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也就是在现实中,有人群就有社会。
游侠精神决不等同于侠义精神,前者比后者有更加丰富的内涵和文化意义,可以说两千多年来,这种精神一直流在我们民族的血脉里,一直与正统的文化道德观念相对抗。甚至有人说,游侠精神是中国传统民间文化的代表。不过,在湘黔边界的莽莽群山中,少数民族中的游侠似乎更接近于西方文化中的巡林客(Ranger),他们以森林为家,以动物为友,与自然之间有着某种奇妙的联系,他们的行事原则遵循自然的选择或是自己的心——在这个解读方向上,我个人更乐于接受苗族鬼师或美国西部孤胆英雄的形象。


【街头摄影】2010年9月22日,青岩古镇。
深圳经济特区成立30周年之“祭”,将我的老日志们整理了下,节选节选揉捏揉捏,也算是对我们在深圳那些逝去日子的悼念。
回忆起我年青刚去深圳时,狠青葱,穿着西装,满怀理想;那几年除了数不清的方便面纸箱和满肚子的“胃溃疡”什么也没有——当然我后来偶尔偶尔也还穿下西装,而且学机灵了,把袖口的标签撕了下来,以显示自己和卖盗版光盘的具有不同品位。
其实如果不是这点细节,当时的我和民工真没有太多的分别:都曾经是理想青年;都住在城中村里的出租房;都骑着没闸的自行车在村里晃荡;都没有暂住证所以都害怕警察叔叔和居委会大娘;我们都唱“我拿青春赌明天”。
在我的深圳记忆里,公交车上似乎有一多半是跑业务的,站在街头,仿佛身边川流的只有两种人——为生活奔波的男人女人和享受生活的女子。深圳似乎汇聚了中国发达和待发达地区的很多有“姿力”和能力的女子。熙熙皆为利来,攘攘皆为利往,商机处处也危机四伏,在深圳,大家可以活得很直接、辛劳、紧张或悲惨;也可以过得很滋润、悠闲和富足。
2007年2月14日,西方的情人节,FLY因思乡心切回到岳父母身边过年。我在短消息里说:老婆,情人节快乐。FLY回信息说:想当年我如花似玉婀娜多姿风华正茂……
2008年12月,在深圳莲花山上邓小平先生塑像前,在邓先生的光辉照耀下,我和FLY,两人加起来在深圳20年,把自己最青春美好、风华正茂的时光留在了这座城市。说来让人难以相信,在深圳这么些年我们却是第一次上到莲花山顶,第一次看到邓小平塑像——这个某种意义上的深圳情结(或许是我们曾经去过但不记得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决定了这是座什么样的城市,这是座什么样的城市决定了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对于有深圳户口在关内高楼里居住工作的深圳人来说,我们是深圳人么?而对于其他城市的人来说,我们在深圳那么长时间,并在这里成家,我们不是深圳人么?
深圳是一个让人半夜醒来后不知身处何方的城市。关于深圳,我可一直没把自己当外人,可深圳却从来没当我是自己人。在深圳,你有钱,可以为钱自豪;没有钱但有未来,可以为未来自豪;又没钱又没未来,只能假装自豪,或者落荒而逃。我们以前把青春献给了深圳,这座不被梦想激励的城市。现在我们把自己的青春献给对方,说我把青春献给你。可是,我们还剩下多少青春?






【街头摄影】贵阳棚户区改造2010年7月31日,以前这里叫“彭家湾”,以后这里叫“花果园”。

【火车上的人们】2010年5月23日
【街头摄影】贵阳2010年5月23日

【街头摄影】贵阳2010年5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