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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买书的记录

鲁智深、武松、酒

金圣叹曾用四个“遇”字说鲁智深:遇酒便吃,遇事便做,遇弱便扶,遇硬便打。鲍鹏山在《江湖不远:<水浒>中的那些人》的《鲁智深的高贵》一文中认为“遇酒便吃”冤枉了鲁智深,因为鲁智深固然好酒,但不贪酒,不酗酒,反而是有多次“遇酒不吃”——在桃花山,因为不喜欢李忠、周通的为人,满桌的酒他便没吃;在瓦罐寺,在极度饥饿中,面对着一桌酒菜和崔道成的邀请,他也没吃;在暗中尾随保护林冲的途中,他也一路不吃酒;在华州,急于就史进的他,面对着朱武等人杀牛宰马和美酒,他仍是“一滴不吃”。他是率性而为的人,又是内心极有分寸的人。

其实,鲁智深在桃花山并非没有吃酒(百回本第五回)。李忠、周通下山打劫,“只留一两个伏侍鲁智深饮酒”,鲁智深不满李、周二人的悭吝,“便唤这几个小喽啰近前来筛酒吃,方才吃得两盏,跳起身来,两拳打翻两个喽啰,便解搭膊,做一块儿捆了,口里都塞了些麻核桃。便取出包裹打开,没要紧的都撇了,只拿了桌上金银酒器,都踏匾了,拴在包里。胸前度牒袋内,藏了真长老的书信,跨了戒刀,提了禅杖,顶了衣包,便出寨来。”可见,酒是吃了两盏,只是不尽兴。

在华州,面对着朱武等人杀牛宰马和美酒,鲁智深也并非“一滴不吃”。“朱武等杀牛宰马,管待鲁智深、武松。饮筵间,鲁智深想到:‘贺太守那厮好没道理!我明日与你去州里打死那厮罢。’”(百回本第五十七回)既然是“饮筵间”,就必然有吃酒。

所以鲁智深在桃花山和华州,并非不吃酒,只是心中有事,吃得不尽兴,没有开怀畅饮。

同样,鲍鹏山在《江湖不远:<水浒>中的那些人》的《这个世界独缺莽撞人》一文中认为,“武松让人放心,只要他一出手,便能搞定一切。”“武松不打无把握之仗。”但恰恰逃犯武松的成名之战——景阳冈打虎,就是毫无准备之仗,并且也与酒有关。在景阳冈下,酒店里吃得口滑,前后十五碗“出门倒”落肚。酒壮怂人胆,何况是好汉,武松不顾店家劝阻,不信官府告示,行到冈上山神庙看见一张印信榜文才信了冈上确有虎。然而这时候因为怕回头被酒店伙计耻笑“不是好汉”,存想了一回,说道:“怕甚么鸟!且只顾上去,看怎地!”回不了头,也只得继续前行了。还好,英雄又侥幸,打得“手脚都疏软了,动掸不得”才将又饥又渴的吊睛白额大虫打死。(百回本第二十三回)

不好看的和要慢慢读的

咽炎发作,花卷的自学课就让她自学了。

谈茶的书没读过几本。龚雪《贵州茶谈》签名本,购于也闲书局。

孔学堂书局“贵州杂谈”之一,龚雪《贵州茶谈》,于我可归为“不好看”一类,文艺不足,科普不够,故事不强,整体感觉是一些关于贵州茶产业发展的项目申报资料汇编,所以随便翻翻就放下了。时间那么宝贵,感觉不对果断放弃就是了。

随手翻顾静的《古画藏美:中国画中的博观雅赏》、《闲庭静语》,文娴静,画雅致,真真让人羡慕的修为境地,是在也闲书局近期举办签售活动购得签名本中最佳者。不慢慢读,可惜了。

对书店的支持

卢惠龙精装签名本《目送集》,随便翻了翻,目测以文字为生者之间的“互相关照”要多些,看不进去,看不下去。对作者不了解,对这种写作手法和人物、事件没有共鸣。

和昨天翻过的冉正万短篇小说集《鲤鱼巷》一样,近期的签名本都购于也闲书局。书局每到周末都会请本地文人座谈、签售。值得认真一读的作品不多,但举办这样的活动完全可以理解。作为读者,对自己喜欢的书店的支持方式,好像也不多,最直接的就是管它什么书、作者是谁,买一本来,什么时候看或者看不看,都再说。上周六和这周六也有签售,但都没买,因为都是本地文联副主席的现代诗诗集。我对现代诗不懂,也没兴趣。

顺手在豆瓣添加了卢惠龙《目送集》这个条目。

看完张宏杰《历史的局外人》。有时间可以再看第二遍。

半床花影伴书眠

傍晚开始大雨不停,我的晚间降尿酸健步走无法实施,地下停车场空气又不好,提前进入夜读。

终于翻完冉正万短篇小说集《鲤鱼巷》。十七万字看了一个星期,还不是每篇都仔细看,因为不是我喜欢的风格,说不出好坏,印象也不深刻,估计一个月以后还记得的就只这个书名。惯例要在豆瓣标记一下“读过”,但搜索不到这书,就顺手添加了这个条目。

床上恍恍惚惚迷迷糊糊不知怎么的就又堆了几十本待读的书。一张床的三分之一都让给了书。每天早晚躺在床上翻闲书,闲翻书,后院竹茂花繁影子爬上床沿,想起袁枚《随园诗话》中,张坚《偶成》诗“半床花影伴书眠”句。《随园诗话》,我还没有完完整整读完一遍啊。怎么办?要不要翻完这些床上书再去读?还是先去读完《随园诗话》,任我渐渐失去这张床于我的卧具功能,使我成为我卧室的局外人?算了,至少先要把手上这本张宏杰《历史的局外人》看完再说。

到书六

收到了也闲书局打包发来的六本书,是这段时间付款未取的五种作者签名本和何兆武的《上学记》。发货前,书店发来照片,说:“毛豆老师,您核一下是不是这些。”我这个记性,哪点会记得哪天买了哪本书嘞?老实回复:“其实我也不记得买了哪些。所以,麻烦把已付款寄存在收银台我名下的书,有几本算几本,都一并打包发来吧。”

买《上学记》,是因为买不到四月在香港出版的《上班记》。那种已经出版但哪里都买不到的书,多半说的是常识,说的是真话。在满世界都讲假话的社会,讲真话的都是异类;但也只有异类自己心里清楚,所谓“正常”的才是不正常的。

五种作者签名本是孔学堂书局“贵州杂谈”系列之一,龚雪《贵州茶谈》;卢惠龙散文集《目送集》、冉正万短篇小说集《鲤鱼巷》,顾静《闲庭静语》、《古画藏美:中国画中的博观雅赏》。

还是想关闭这个博客。

从个人记录的角度, Word已完全足够;从公共传播的角度,个人的记录有什么公共性?有什么好值得传播的?哪天决定关闭,就关闭了罢,就像之前的评论功能,关闭了也就关闭了。

今夜枕边书,《鲤鱼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