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神曲

【读书记1683】但丁《神曲》多雷插画本

第一次读但丁《神曲》,是在四十年前,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版,朱维基译本,《地狱篇》《炼狱篇》和《天堂篇》三册,每册前有多雷版插画数张。这么多年,对《神曲》的内容没什么印象,但对多雷的插画记忆犹新。

手上这本《神曲:故事插图本》,就是多雷的《神曲》135张全套插图版。多雷以独特的壮观场面和极其丰富的细腻的想象力,从视觉上生动再现了《神曲》的宏伟,是但丁《神曲》的极佳补充。不过可惜的是,出版24年了,背胶已裂开,封面封底已有与内页“脱离联系”的趋势,我这第二次读也只能轻翻慢赏,即便如此,还是相当惬意。另,不知这个插图本文字是采用的哪个译本,把“炼狱”译成“净界”,似乎更妥当。

“他们之所以那样痛苦,是因为他们既无法超脱,也不能堂堂正正、快快乐乐地活着,只能过着卑贱而平庸的生活。”(P.12《地狱之门》)当下的绝大多数人何尝不是如此而不自知。

但丁《神曲》多雷插画本,陕西师范大学版社2002年10月1版1印。2026年读完的第68本,总阅读量第1683本。

【读书记1680】但丁《神曲:地狱篇》

在十六世纪之前,《神曲》名为《喜剧》。这里的喜剧两字并无戏剧的含义,因为当时人们把叙事体的作品也称为悲剧或喜剧。但丁的这部作品结局完满,故称《喜剧》。后来,人们为了表示对这首长诗的崇敬,在“喜剧”之前加上了“神圣的”一词。这就是《神曲》这一名称的由来。

第一次读但丁的《神曲》,也是手上这个朱维基译本,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版。四十年了,第二次读,才知道《神曲》为什么叫《神曲》。小时候就是纯当故事书来看,看了就算了。

这次二刷发现,《神曲:地狱篇》就像是一部西方的《地藏经》。地狱判官迈诺斯就像是无毒鬼王;以玛拉珂达为首的,拿着钢叉的恶鬼们就像是夜叉;各层地狱的景象与《地藏经》中各地狱一般。

有着愚蠢的欲望和不多的机智的他(《第二十九歌》),这浮吉尔(维吉尔)在向但丁解释一位被罚于欺诈之狱第十恶囊的罪人——‌葛利浮里诺·达雷佐‌(Griffolino d’Arezzo)时所作的道德评判,在我看来不只是说的‌葛利浮里诺·达雷佐,而是绝大部分世人。或者说世人皆如此,因此说“你们不是生来去过野兽的生活,而是要去追求美德和知识的。”(《第二十六歌》)但真能如此的有几人,能做到的又有几人?所以“在不幸中回忆幸福的时光,没有比这更大的痛苦了。”(《第五歌》)能知不能行,知道美好却无法抵达,看到天堂却自己把自己困在地狱,这才是最大的悲哀和痛苦。世人的痛苦,也莫不如是。

但丁《神曲:地狱篇》,朱维基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2月新1版1印。2026年读完的第65本,总阅读量第1680本。

一年中最好的季节

前院的黄瓜天天熟,两三天不摘下来吃掉就变黄老,只能摘去堆肥。

夏天,坐在后院咬着新鲜摘下嘣脆的黄瓜晒太阳看云,美事一件。贵州的云,也只有在夏天才会这么好看和立体,积雨云就是雕塑者的作品,在天蓝桌面上变幻让我想起古斯塔夫·多雷(Gustave Dore 1832—1883)在但丁《神曲》和塞万提斯《堂吉诃德》里,那些雄奇壮观的版画插图。

贵州的夏天,阳光灿烂,雨水充盈,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

鼻炎、咽炎没好,又咳嗽了。吃了两天家里各种剩下的咳嗽药,无一有效。早上去观复堂找吴书锐医生看病,在一段1公里的路上,太阳像一条洋辣子虫爬过后脖子,却有稀稀落落的雨落在头上,不多的路人都打着伞。周围没有树叶和楼房,我抬头看,没云的天空下着雨。

和吴书锐医生约了周五上午到医缓堂复诊。回到家告诉太座说,医生也再次说了我的体质不能吃鸡蛋、牛奶,会导致肠胃不适或拉肚子。“那你就要吃肉了,我会让你吃肉的,你要在冬季到来前,让你的身体做好准备”,太座大人说。

贵州的其他季节,尤其是冬季,云和雾常常是弥漫而来,潜潜浸入,不知不觉间已被包裹其中,呼吸间吸入雾气和呼出自己的气息,人和雾融为一体,或者说被吞噬。从“雾隐”这个词,所以才让我感觉神秘而奇幻。如果没有浓雾,整日的毛毛细雨根根如针,带着寒气刺穿厚厚的衣裤从毛孔钻入肌肤,深入骨髓,冷得骨头也僵硬。所以曾有从东北来的也说贵阳的冬天,比东北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