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到幸福学堂外,花卷说昨天放学时大家商量好的,今天轮到她带零食和另两位同班同学分享。
“可是我们要迟到了,来不及去买了。如果你昨天放学时说,那我们就有时间准备。”我说。
“爸爸,我好饿啊!怎么办?”她换了个策略。
“嗨!我们20分钟前才和妈妈一起吃早餐。”
“唉~爸爸~你是想把我饿死然后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8:30到幸福学堂外,花卷说昨天放学时大家商量好的,今天轮到她带零食和另两位同班同学分享。
“可是我们要迟到了,来不及去买了。如果你昨天放学时说,那我们就有时间准备。”我说。
“爸爸,我好饿啊!怎么办?”她换了个策略。
“嗨!我们20分钟前才和妈妈一起吃早餐。”
“唉~爸爸~你是想把我饿死然后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吗?”
花卷想买电话手表,太座让她通过做家务、帮助别人和好好学习获得印章来兑换现金,一枚印章一元钱。今早我和她清点了她的存款,发现印章+现金还是不够,于是通过向太座“抵押贷款”的方式买了自己选好的手表,并把钱款封存进“花卷银行”(一个我小时候用来存放连环画的小木箱)交给太座。我觉得这是给孩子很好的财商教育。
下午,花卷用黄文欣老师送的绣花绷子绷住一块红布,绣了一个太座说是气球我说是桃心花卷说是雨滴或蜘蛛侠眼睛都可以的图案,说:“老爸,你出色了嘞!”
“啊?我哪里出色了?”我问。
花卷说:“有了我这幅作品,你就好富有了,赶快去收好哈!”
“好!我会把它放到书房锁起来。”我说。

昨天早上和花卷上学,刚走出幸福家园小区门卫室,就看见花卷的同班同学本和跑过来,亮出左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欣喜地说:“卷卷,看!我的新电话手表!这个是防水的哦!”这让花卷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差点就要哭出来。从这一刻起,她的心情就不美好了,抱着我说,爸爸我还是想买电话手表。我没有明确表态,让她回家和妈妈商量。
关于电话手表,从上个学期到最近,我们有过几次讨论。我让她说出需要电话手表的重要理由,她认真想了后说,想我时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离开学堂到外面时可以联系爸爸妈妈和其他小朋友都有这三个理由。
我说:“卷卷在学堂的时间,爸爸也都在学堂,我们可以随时见面,并且上课时间是不允许使用电话手表的,所以第一个理由不成立;你外出时,一定有不止一位老师带着大家,要联系爸爸妈妈可以请老师联系,所以第二个理由也不成立;第三个理由更不成立,因为我们不能因为别人有什么我们就要有什么,每个人要有自己的生活和价值观,并作出适合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所以,你购买电话手表的理由并不充分。”被拒绝后她当然哭了,我没有妥协,也没有去安慰她,她要学会自己面对和接受。
然而这一次,面对来自本和无意的“暴击”,让她终于忍不住再次提出了想要一块电话手表的心愿。我心里已同意,因为她23日就要第一次离开我们,跟随同学和老师游学去镇远古城两天半,电话手表在这个时候确实需要。但我觉得不应该就这样买,于是才说我们一起回家和妈妈商量。
后来一上午,整个小学部去消防队参观体验,她都不怎么开心,也不和大家一起去体验各种消防员装备。
放学回家,央求妈妈仍然没有得到获准,于是抱着妈妈哭。这时妈妈说:“我们可以像学堂一样,用集印章的方式。集满多少枚印章就能够买电话手表。”
“好野!”脸上还挂着泪珠的花卷欢呼,“妈妈,那一枚印章相当于一块钱怎么样?”她问。
妈妈说好啊,但是每个印章要有妈妈的签字才能生效。
于是花卷找出一个大本子来集印章,因为电话手表可不是几块钱就能买到。昨天晚饭后她帮妈妈收桌子,得到了一枚印章;今天早上认真练习古筝和帮妈妈包饺子,又各得到一枚印章。这真是一个好办法。我也会买下一个粉色的电话手表,在花卷游学前两天给她一个惊喜。
从学堂回到家,晚饭前,花卷自己在写作业,太座做饭我喝茶,看瓜豆上架,院墙满蔷薇,红的、粉的、紫的;晚饭后花卷和小朋友自顾自玩,我和太座打打球,坐在树下闲聊一天遇到的人遇到的事,这是我每天最放松的片刻。
晚上,龚文雯老师(幸福学堂小学部负责人和学前班主班教师)在微信上说:“今天三个小男生跑到办公室门口,元宝拿着外面拔的一朵小黄花说’龚老师,可以给我一张纸么?’我问干嘛用,他说要给花卷写信,于是我给了他一张卡片。我问他为什么要给花卷写信呢,他说’因为我喜欢花卷’。王子乐看到了卡片,也要一张给花卷写信,说’因为花卷是我的爱人’。罗明哲也要了一张,说’因为我是花卷的粉丝’。”看到花卷和大家相处愉快,我们都很放心和愉快。
想起周日,和花卷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背《声律启蒙》,她突然问我:“爸爸,我们家是不是很富?”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我问。
“因为我们家又有土,又可以种菜,真的好幸福哦。”花卷说。
其实,我和太座大人私底下说过,如果以钱的多寡来衡量财富的话,我们家可能是这个小区里最穷的人家。
花卷的粉丝,应该叫“卷粉”吧?!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
这话据说是康德说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但如果我胡乱说是苏格拉底说的,或是切·格瓦拉说的,肯定也会有人信。没有真正读过很多书就难以分辨。
前天周五,学堂的食堂——幸福食堂负责人娟姐,邀请大家下午会议结束后去她家里摘樱桃和烧烤。我不想去,但花卷好想去,于是带她去果园里爬树、摘樱桃、玩土,而我对烧烤的各种肉一向没什么兴趣,吃了三个烤玉米,很不错。
娟姐家一对子女都在学堂上学,女儿读3年级,儿子读学前班。每天她天不亮就驾车带着儿女到学堂,为住校的中学生准备早餐,孩子就在面包车后排睡觉。之前看见她在和女儿一起学英语,昨天,也加入了邹瑞西老师的英文班。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她家可能是幸福学堂最富有又最低调和谦逊的,一家人住在在山谷里,有田土、果园,她是我见过的真正内心自由的人,相信她的一双儿女将来也会很出色。
今天上午,老爸在从装修垃圾堆放处捡回来的杂木,搭建停车场卷闸门雨棚;花卷和太座大人在分栽睡莲。“我觉得我们家好幸福,可以挖土种菜。妈妈,你觉得我们是农民吗?”花卷问。
“你觉得我们不是农民吗?”太座大人问花卷。
看院子里,豆爬上了架,橘子树开满了白色的花,蔷薇在院墙上蔓延,我在无所事事的敲着博客,这些生活中的小确幸,让我感到我是自由的——以虚度之心度有涯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