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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用新域名

使用了十五年的域名qtwm.com,以一口价转让了。启用注册于二零一二年的域名qncd.com访问“尺宅杂记”博客。因为域名解析和ICP重新备案的关系,至少有一周时间博客不能访问。不过没关系,博客也只是我日志的网络备份而已,不能访问并不影响日常记录。

人愚笨起来,连神仙也怕

“我想把博客关掉。”早上我对太座说。

“为什么?”她问。

“因为这博客不是为了公开给谁看才记录的。WORD文档完全能够满足我的这种日常记录。”

“还是记在博客里嘛,这样我好看,比读文档方便。”

“好吧。这博客不关闭,是因为有一位读者。”

能在博客里发出来的,也就是一些已经过“自我审查”,对别人来说无聊的日常,有些想说的,还是不太好说,或者是作声不得的。

“嵇康临被斩还弹琴作《广陵散》,是超脱吗?真超脱便‘尸解’而不作声了。他的‘作声’抒发了万千不作声的人的叹息。”

“中国人思想习惯喜欢对偶。‘道’、‘理’好像没有对立面,只有‘无道’‘无理’。实际上是有。那就是‘势’。‘势’是不讲道理的。”

“《列子》讲的道理是自然无为,矛盾无理,因为‘自然’不讲道理,努力常是白费,结果往往和预料相反。这也就是说,‘势’胜过了‘理’。著名的愚公移山故事,在《列子》里只是证明愚胜过智,神也怕人愚笨得挖山不止。‘力’起了作用,用的可是笨法子。结果也不过是神把山搬到别处去堵别人的大门而已。《庄子》的达观显露出不得已。《列子》的‘自然’喷发出悲观气息。《老子》是给特殊人讲的哲学。《庄子》是给读书人讲的哲学。《列子》是给平常人讲的哲学。”

翻完金克木的《书读完了》。之所以是翻完,不是读完,是因为这本三十五万多字的读书随笔有的文章还是读不懂。不过关于被选入语文课本的《愚公移山》这个故事,金克木的解读远比课本的解读可爱和有人性得多,毕竟“人愚笨起来,连神仙也怕。”这句是我在这一页的旁批。读书应当是乐事而不是苦事,在旁批眉批里大放厥词,也是乐事一件。

金刚手段,菩萨心肠

/最近,我常看着八个月大的二娃,问:“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他总是回答我:“阿哒……哒哒。”

/WYS发来邮件,说:“关闭了博客评论功能,还有个QQ邮箱可以找到你呢。博客开始单向输出了哈。”我回复:“人生就是一条单行道嘛,只有去者,不见来者。”

/比尔盖茨离婚,媒体各种分析、解读,将居委会大妈那种“嚼舌头”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但终究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根子里还是两件事八个字——关你屁事,关我屁事。

/做一个蠢货是需要勇气的。在蠢货的眼里,所有的蠢事都是合理的,所有的不合理都是愚蠢的。

/快乐的源头,来自发现自己的无知——这个或那个原来并非如我知道的和主流所表述的那样——由此产生怀疑——如果不是这样,那是怎样?谢天谢地我还保留有一点点儿时的好奇心。

/手机设定有每半月提醒一次,内容只有八个字:金刚手段,菩萨心肠。

温斯顿的日记:写在“五四”一百年

始于一次偶然的代课,现在每周都有固定课时,我上课越来越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不是因为学生不学,恰恰是因为学生们都好学,而我有时实在不能确认我所说的是正确的,因为教科书上明明不是这样写的。如果我是错的,那就是在散播无知,可我又常怀疑教科书中所写——真的是这样?于是我就需要看更多的书,查更多的资料,更加努力学习,以确定到底是谁在(故意)散播无知,最终,我只发现了我的无知。

我不敢像现在国内名牌大学校长、教授在课堂和公众面前读错字。一百年以前的今天,校长、教授在课堂上念了错别字,不用学生嘘他就主动下台了。但现在大学校长和教授就算学生嘘他们也不下台,因为他们不怕“火烧赵家楼”,房子都是国家的;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别的国家读书,学校里都是别人的孩子。但学堂里有我的孩子,我怕我弄错了,学生烧了学堂,我的孩子去哪里读书?

我有个不太好的习惯,那就是想到什么,做了什么,都要在自己的博客这个活跃在上个世纪的互联网媒介里记录下来。例如今天这一篇。但是我忘了,这里没有互联网,只有局域网。

近一年,博客每个月都会收到几条服务商发来,因“存在传播涉政类严重违法违规信息的行为”,导致URL禁止访问的处罚通知,但却不告诉我哪篇哪句话违规。为了能够访问,为了我这个并不怎么好的习惯能够得以继续,只好自我阉割将该链接内所有日志删除。于是,我写日志的速度渐渐已赶不上删日志的速度。而这些日志内容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才华极其有限,文笔极其拙劣的中年生活幸存者,对自己几乎一无是处的平庸生活的一点点无聊的记录和徒劳反抗。我已经能想到,最终我的日志都只能敲些什么了,就像现在——没有谁能够阻止一个人去阅读,有时候也没有人想阻止阅读,只是有人想决定你只能读到什么——真正值得一读的书越来越少,而书店里垃圾书堆积成山,人若终日围绕这些垃圾,从垃圾中汲取生存的精神资粮,最终都只是蝇营狗苟——我知道百年以前的今天所发生的,肯定不只是现在我们所知道的,但又去哪里知道那天真正发生了什么呢?

如果我要保持随手记录这个坏习惯,也许只能像温斯顿·史密斯躲在电幕死角的壁龛里,然而最终,他也是没能躲过。

书影字2018

【观影】2018年我看了117部电影,平均2.25部/周,观影总量1433部。影片排名前五的标签是历史、剧情、宗教、奇幻和纪录片。我的年度最佳影片给《至暗时刻》——“没有最终的成功,也没有致命的失败,最可贵的是继续前进的勇气。”

【翻书】2018年我翻了112本书,平均2.15本/周。书籍排名前五的标签是历史、文学、宗教、财经和旅行。我的年度最佳给《 财务自由之路》——怎么会有人相信,因为自己比较穷,所以就是比较好的人,是比较虔诚、有灵性、善良的人呢?穷什么都不是,它就是穷!

【博客】2018年我博客写了10.9万字,算是写了一部关于自己的长篇纪实小说。 继续阅读

往事成追忆

博客时代的结束

4天前的21日,网易博客挂出公告,称在运行12年后,将于今年11月30日关闭。我认为这也标志一个时代——人人博客时代的结束。

今年是我博客第13年。一阵风过,总会掉下些什么,现在写博客的我们,或许就是这阵风从树上拽下来的最后几片叶子,在风中打着旋,掉在地上,也是早晚,最佳的谢幕,是成为个人遗产的一部分。

还好,我现在敲的博客,既不是自媒体的泛媒体属性,也不再是人人出版草根发声的公共话语权的争夺属性,这就只是某个孩子的爸爸、女人的丈夫、父母的儿子的网络记事本,一个人的微观历史。

新学期将到来

所有教职员工返校已一周,为新学期开学做准备。多了几个新面孔,少了一个my queens之一的刘灿,她去了上海。

周五,在新校区举办了开放日,超过20个家庭近50人到场。花卷和权权帮着老师们打扫卫生,尤其是把二年级的教室地板拖了又拖,满头大汗跑来对我说,嗯,这下干净了,在地上打滚也不怕了。

花卷这个学期上二年级,权权要再读一个四年级,先在四川老家办理休学一年。

开放日活动时间是上午10:00~12:00。活动结束前,给学校创始人颜群宇校长和龚文雯发了条微信,希望活动结束后和他们讨论几个关于学校紧急又重要的事。

讨论结束后,给颜校长发了一条微信:很多时候,不管是正确的决定还是错误的决定,都胜过没有决定。而一个决定是否正确,也只有在作出决定后才知道。

根据教育局的规定,周一(27日)就是开学日。但由于新校区装修事宜,我们要推迟一星期,到9月3日正式开学。

佛教徒博客: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2018年7月30日,在准备和等待了25年后,在我41岁时终于皈依成为佛教徒。于是这个博客,也成为了一个佛教徒的博客。

这个准备和等待,起于我16岁偶然得到的一些成都文殊院印刷的佛教书籍。大概在18岁时,曾尝试过出家,但没有成功,然后开始佛经的诵读、学习和日常修行。得到的第一本佛经就是《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福建莆田广化寺印刷的折页版,至今仍保存完好。

这里记录的是从2015年5月1日 — 2022年10月0日,学习过的经书和诵读佛号、真言数量。更早以前的,因为没有特别记录,所以无法统计。下一步,我将要去完成我的心愿——读佛学院

阿弥陀佛:423万遍
六字真言:283万遍
《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6遍
《地藏菩萨本愿经》:1遍
《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1遍
憨山大师《感应篇》:1遍
《八大人觉经》:1遍
《佛遗教经》:1遍
《四十二章经》:1遍
《佛说大乘戒经》:1遍

禅宗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891遍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2遍
《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1遍
《六祖坛经》:1遍

净土宗
《佛说无量寿经》:1遍
《观无量寿佛经》:1遍
《佛说阿弥陀经》:44遍
《大佛顶首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7遍
《大方广佛华严经·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3遍

华严宗
《大方广佛华严经》
《华严金狮子章》:1遍

天台宗
《妙法莲华经》


在我看过的关于西藏的书里,索甲仁波切《西藏生死书》、《格萨尔王传》、河口慧海《100年前西藏独行记》、邢肃芝(洛桑珍珠)《雪域求法记:一个汉人喇嘛的口述史》,以及艺人陈坤的《突然就走到了西藏》,从信徒的视角看到一个虔诚、祥和,充满信仰力量,满天神佛的西藏;

透过陈庆英/陈立健《活佛转世:缘起•发展•历史定制》、班钦索南查巴《新红史》、根敦群培《白史》、第二世敦珠法王《藏密佛教史》和尕藏加《密宗:藏传佛教神秘文化》,看到一个手术灯下历史线索如血管、肌肉一样条条理理的西藏;

蔡志纯/黄颢的《藏传佛教中的活佛转世》,能看到这是一本极尽意识形态之能的党员干部学习材料,书里那些人名、地名、事件和时间确实都是西藏,但是你看不出这些信息和西藏、藏传佛教、活佛、藏民到底有什么关系,充斥的都是“作者从事实出发,用科学分析的方法,根据我国有关宗教政策,力图用唯物主义观点来叙述活佛转世”的一幅批判的傲慢嘴脸;

朗顿·班觉《绿松石》、陈渠珍《艽野尘梦》、次仁罗布《放生羊》和《祭语风中》写出西藏近百年间历史变迁中的个人的视角,时光滚滚洪流中,一己实为草芥,让我们活着的时候去珍惜这肉体,心灵满怀慈悲的去爱众生。

热振活佛对权力、财富的强烈欲望和一夫多妻的不伦、噶多活佛的刺杀行为、堪布们的权力之争、喇嘛僧众“战争领袖”赞年活佛领导的暴乱,以及不仅好色、抽鸦片、嗜酒,还才华卓著的“西藏革命党”人喇嘛更敦群培……金钱、政治、权力、暗杀、性、武装冲突……僧俗不能免深陷其中。今天翻完的780页厚厚一本美国人类学博士梅·戈尔斯坦(Melvyn C.Goldstein)的《喇嘛王国的覆灭(1913-1951)》,展现了一个没有中国血统的美国人眼中的西藏。

或许,在汉传佛教,我们也需要一些多样的视角。例如似乎已快被遗忘的北京龙泉寺释贤启、释贤佳两位僧人,向佛教界举报龙泉寺一存在违章建设;二是巨额资金去向不明;三是中国佛教协会会长、龙泉寺住持释学诚涉嫌性侵女弟子的“重大情况汇报”,会就此不了了之吗?还是会最终调查结果显示举报不实?我想,最终调查结果应该会是避重就轻的部分基本属实——巨额资金用于修建了违章建筑,考虑到已是既成事实且未造成重大危害,责令补办手续且下不为例;性侵一说,是由于师徒不同的修为程度和对修行方法的种种不同理解而导致的误会,所以举报不存在实与不实之说吧?!然而这并不能给出任何真相。真相,往往是没有真相。

作为一名皈依了佛、法、僧三宝的佛教徒,我想在找到我真正可依止的“僧宝”之前,还是先依止自性三宝,静待缘分。

三皈依

自皈依佛 当愿众生
体解大道 发无上心
自皈依法 当愿众生
深入经藏 智慧如海
自皈依僧 当愿众生
统理大众 一切无碍
和南圣众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李察·贡布里(Richard Gombrich)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不是说我比别人更纯洁善良
而是我有太多无明烦恼需要去除
我需要佛陀的智慧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不是说我比别人更具足智慧
而是我被太多的傲慢包裹
我需要用谦卑来体味更浩瀚的世界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并不是因为我比别人好或坏
而是我了解到众生的平等无二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因为我只能爱自己所爱的人
而佛陀却能爱自己所恨的人
并使他们具足智慧与慈悲
所以我选择学佛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不是为了从此求财得财
而是为了了断自己对一切欲望的执着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不是为了人生一帆风顺
而是为了坦然接受无常
在任何残酷的境遇下
从容如君王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不是说以爱的发心
绑架他人
而是为了用周到的智慧
在随顺众生中自利利他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并不是因为我要逃避人世、追求虚无
而是深知日常生活处处是道场
活在当下就是在修行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我的生命并非从此不再遭遇挫折
但是有了佛法相伴
挫折会转化成助我成长的因缘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我心中充满无尽的感恩
单单想到今生有缘生而为人
且具备修行的能力
又有机会遇善知识、得以听闻佛法
就深心感动因缘不可思议

当我说我是佛教徒时
并不是因为外在有一个神
而是我发现了我本具的自心本性

草蛇灰线

十几年前,看到过一张清朝贵阳老照片,油榨街一溜的白石头牌坊,像一条龙骨架。后来一个也没留下。

十年前,有天听说那附近居民小区里还藏了一座,就去找。窜小区钻巷子找,找到了。被周围的房子和违章建筑遮了个严实。拍照,和牌坊边红砖房街坊聊天,附近多是租住的外来人口,50米外的路口就没人知道这有一座牌坊,就那么藏在路边。回来写了篇日志放在博客里,这事对我来说就算完了。

昨天贵阳电视台《百姓关注》报道,那一片在拆,这块一直都在的牌坊就突然出现。节目里,一位市民说看到黔山毛豆的博客写过这牌坊,然后他们一些文物爱好者参与进来,这牌坊就成为了文保单位。这个消息是微信好友发来截图,我去搜索到的。我家没电视,我们也不看电视。

过去十年的日志都没了,也忘了当时怎么写的。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时间才是最好的作者。

以虚度之心度有涯之年

“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

这话据说是康德说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但如果我胡乱说是苏格拉底说的,或是切·格瓦拉说的,肯定也会有人信。没有真正读过很多书就难以分辨。

前天周五,学堂的食堂——幸福食堂负责人娟姐,邀请大家下午会议结束后去她家里摘樱桃和烧烤。我不想去,但花卷好想去,于是带她去果园里爬树、摘樱桃、玩土,而我对烧烤的各种肉一向没什么兴趣,吃了三个烤玉米,很不错。

娟姐家一对子女都在学堂上学,女儿读3年级,儿子读学前班。每天她天不亮就驾车带着儿女到学堂,为住校的中学生准备早餐,孩子就在面包车后排睡觉。之前看见她在和女儿一起学英语,昨天,也加入了邹瑞西老师的英文班。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她家可能是幸福学堂最富有又最低调和谦逊的,一家人住在在山谷里,有田土、果园,她是我见过的真正内心自由的人,相信她的一双儿女将来也会很出色。

今天上午,老爸在从装修垃圾堆放处捡回来的杂木,搭建停车场卷闸门雨棚;花卷和太座大人在分栽睡莲。“我觉得我们家好幸福,可以挖土种菜。妈妈,你觉得我们是农民吗?”花卷问。

“你觉得我们不是农民吗?”太座大人问花卷。

看院子里,豆爬上了架,橘子树开满了白色的花,蔷薇在院墙上蔓延,我在无所事事的敲着博客,这些生活中的小确幸,让我感到我是自由的——以虚度之心度有涯之年。

关于我和这个博客

尺宅叟,一枚前——愤青、伪文青、互联网从业者、创业总是失败者、攻城狮、自由撰稿人、摄影师、杂志主编和独立Blogger;从2002年至今,在各类媒体发表二十余万字、百余幅摄影作品。现为摆脱后工业时代职业束缚的斜杠多重职业者,以及常常一个人活成一支队伍的中年生活幸存者。

我原来的网名是“黔山毛豆”,这个博客原名“黔首报”,始建于2005。唾沫星子如月季花般四溅反刍流逝青春存续13年后,在2018更名为“尺宅江湖”;后因多是每日拉拉杂杂随手锁记不成文,又于2021年10月更名为“尺宅杂记”。由于博客程序迁移导致数据丢失,之前的内容只恢复了不到1%,正如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人生终究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关于“尺宅”

一、尺宅指颜面
眉、眼、口、鼻所在处。《黄庭内景经·脾部》:“主调百谷五味香,辟却虚羸无病伤,外应尺宅气色芳。” 《黄庭内景经·琼室》:“寸田尺宅可治生。”梁丘子注:“尺宅,面也。”宋·陆游 《学道》诗:“精神生尺宅,虚白集中扃。”

二、尺宅指并不宽敞的居所。宋·苏轼 《赠王仲素寺丞》诗:“尺宅足自庇,寸田有余畦。”2018年4月27日,我的书房也更名为“尺宅”;

三、尺宅指人情世故
武者谓之江湖,文者谓之社会;熙熙所见,攘攘往来,见人喜怒哀乐,经我最不擅长的人情世故,马一浮诗里有一句“尺宅即江湖”。


现在是过去的未来

2021年12月- 与他人合作的第一个剧本《扳机》公演;

2018年5月- 完成幸福学堂第一首校歌——小学部校歌《幸福一天》的填词

2017年- “皂办处”与雀鸟苗寨联合制作的“雀鸟有礼”手工皂,亮相四川成都的“国际慢食全球大会”;雀鸟村民并在“全国农民合作组织论坛”上做了“皂办处”和雀鸟村“合作开发分享获益”的分享。

2016年- “皂办处”系列手工皂作为文创设计作品,受主办方邀请参展2016中国(贵州)国际民族民间文化旅游产品博览会

2015年- 创办手工皂工坊“皂办处

2015年- “言之”第7期-博物馆奇妙夜——黔山毛豆:每个人的博物馆

2013年-《各种未来·走向荒野的哲学》自闭的NGO——黔山毛豆访谈

2012年-与邹市明同获《黔中早报》2011年度贵州人物提名;

2011年-《贵阳日报》专访并刊文《非职业公益人士”黔山毛豆》;

2011年-《新报》专访并刊文《黔山毛豆:我是独立撰稿人》;

2011年-《黔中早报》专访并刊文《黔山毛豆是一个传奇》;

2011年-《南方都市报》专访黔山毛豆负责的“公平贸易”项目并刊文《瑶寨里的“公平贸易”》;

2011年-《新报》、《文化广角》杂志专访并刊文《黔山毛豆,宣传贵州的独行侠》

2011年- 在贵州民族大学作公益与慈善的TEDx演讲

2011年-《贵阳日报》专访并刊文《“草根”也很“牛”》;

2011年-《贵阳文史》杂志专访并刊文《贵州NGO新闻小组调查报告》;

2011年-《贵阳文史》杂志黔山毛豆访谈《让乡村发出自己的声音》;

2010年-《博客天下》杂志11月号“讲述一座城市的故事”推荐黔首报;

2010年-贵州民族报《黔山毛豆:我用自己的方式记录贵州》;

2009年-获“2009贵州体育摄影奖”;

2009年-海峡卫视、台湾东森电视台联合制作人文旅行外景节目“萍水相逢”之《黔山毛豆的贵阳私家地理》;

2009年-《新报》专访并刊文《黔山毛豆说“黔途”》;

2009年-《当代贵州》杂志《贵州42座博物馆,待我们一一探寻》介绍黔山毛豆的贵州旅行;

2009年-《贵州商报》刊文《贵阳网民自办民间音乐节》报道黔首报的“贵州本土方言说唱七日谈”;

2008年-《贵阳日报》专访黔山毛豆并刊文《贵阳一位民间草根的“文化长征”》;

2008年-贵州电视台公共频道《百姓生活》人物专访“黔山毛豆”;

2008年-《贵阳晚报》刊文《博客写贵州 出世界“名堂”》报道黔山毛豆;

2008年-与韩寒、方舟子等十人获德国之声“最佳中文博客”提名;

2008年-贵州电视台二频道“百姓关注”栏目播出“’毛豆’看贵州 黔山有好水”节目介绍黔山毛豆和其个人网站“黔途网”;

2008年-《贵阳晚报》刊文《贵阳网民网上自办“贵州电影周”》报道黔首报的“贵州电影周”;

2008年-由福建海峡卫视与台湾东森电视台联合制作的人文旅行外景节目“萍水相逢”专访黔山毛豆;

2008年-《西部开发报-都市星期五》刊文报道“黔山毛豆”;

2006年-发起贵州第一届博客聚会;

2005年-开通独立原创博客“黔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