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也闲谈·圩一】如果想毁掉一个作家

下午的讲谈,上半场我和也闲书局的局座秋蚂蚱大人与学者们,从沈从文的《边城》到莫言的诺奖再到鲁迅终于钱锺书的《围城》,并一致表达了对《雷雨》的鄙夷。局座喜欢鲁迅。我说《边城》好,鲁迅的文章也好,可是我实在是欣赏不了鲁迅了,如果想毁掉一个作家,就把他的作品放进教材里

下半场继续《史记·孙子吴起列传》。对着繁体文本,学者们老规矩一字一句逐字逐句自己先解读,我再补充,一起练“硬功夫”。现代文从新文化运动时诞生到现在,不过短短百多年。之前三千年都是文言文。百余年的东西,现在还承载不了几千年的,所以个人认为根子和基本功,还得从文言文上来。学了文言文,现代文不过是在做扩写练习而已。

结束一天的讲谈,离开书店时购书一本,讲谈家长推荐的廖伟棠《我偏爱读诗的荒谬:现代诗的三十堂课》。回家地铁上,读到“诗人与诗,不卑不亢,陪伴着你一起前行在这个充满矛盾的世界,一起用那些精确、优美或独特的字眼,去保存、去珍藏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里那些不变的东西。”这也就是我常在讲谈说的,我们不是要去永远慢半拍的追这个时代的变化,而是想要找到几千年来人类世界里那个不变的东西。于是想要把廖伟棠的书都买来读。读书的快乐就在于发现,竟然早就有人在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时间和地点,把自己想要说的话都说过了,而且还比自己说得好,说得深刻,说得透彻,除了赞叹,惟有拜读。

没读过的好书还有那么多,而我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