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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去读点什么

世事不堪,懒得写日志。一度开始动手删除数据库,关闭博客。但又想,如此不堪,怎么能不敲下来?多年后肯定会忘记诸多细节或记忆被人篡改装扮,留一个文本给自己,或许儿女也能看到。

开始时,我只是在五年级微信群里告诉学生和家长,可以把我的作业放到当天的最后一项来做。如果做完其它作业已经是晚上九点以后了,就可以第二天再做,只要在下一次课开始前完成就行。因为网课期间我一周只有两次五年级的阅读写作课,一次在周二,一次在周五。

后来我对六年级至高中的学生也作了同样的作业要求,不过与五年级不同的是,如果做完其它作业已经是晚上九点以后,就可以不用写我的作业,同时发一封邮件给我说一声就行。

我所在的乌当区算是部分解封了,但已封控21天的云岩区还在天天核酸中。对于像我这样一个经历过非典封控,还算有一些社会阅历和磨难的社会底层人而言,十几二十天的封闭时间和空间,都是难以承受的巨大压力,更何况这些少不更事的孩子?我觉得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再给他们施加任何压力。

今天,我在网课里和高中学生说,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身体的健康和好的心态,至于学习,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耗尽生命,你也学不完人类诞生迄今积累的知识,所以既然如此,有什么好着急的?每年世界上有近百万种图书出版,一个人终其一生也读不完这一年里出版的书,所以读过哪一本,没读过哪一本,从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不要停的是阅读,要一直读,每天都去读点什么,读后要思考和提问,这和呼吸、进食一样重要

今夜,再读《六祖坛经》。

听蛩断续吟

封控居家第十六天。昨天和今天,凌晨五点就被防护服的大喇叭喊起来去做核酸,今天还来按了门铃。已经第八次核酸了。昨天又送了一包蔬菜来,五六天是不缺菜了,但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意味着短时间不会解除封控。

五十年,一百年,五百甚至一千年后的历史书上会怎么记载这段历史?我很好奇。因为那时候很多秘密都已不是秘密,很多信息都已公开,就像我们现在研究宋元明和晚清、研究犹太史、一战史、二战史(我书架上是不是还缺一套《清史稿》?)。

困顿在家,还好有看不完的书。翻完毛姆《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书名与当下现实完美契合。但我还是不喜欢毛姆。应该余生都不会再碰毛姆。

网课第二周结束,效果不佳。老师当不好直播间的主播的原因大概是不知道怎样将知识物品化和商品化;而主播不会想当老师的原因大概正好相反?

自从大前天出了一个继续加强管控的通知,明明住满了人的小区里却一个人也看不见。刚封控的两天,隔壁单元五楼的“K歌之王”一家的歌声还时不时在楼栋间飘荡;现在只要防护服的大喇叭不响,不论白天晚上,小区里都能“听蛩断续吟”,还好,桂花香。

好诗

昨天防护服送了一包菜上门,两条大白萝卜、两个洋芋,一个莲花白。下午暴走回来怀念白萝卜的清甜,切了一指厚一片,削皮切四条,吃到第二条就吃不下了,苦辣上头。

今天是封控第八天,也是中秋节和教师节在同一天,一大早门外把手上挂的袋子里就收到了抗原试剂的“礼物”。

中午12点,乌当区部分区域解封,但我们所在的新光街道还要继续封控。午饭后洗完碗,没穿防护服,只是戴着口罩的便装社区工作人员挨家挨户一家送了一塑料袋食品:两盒午餐肉,半斤月饼(一大三小共四个)和半袋达利园派。

下午实在是憋闷,天雨,下地下停车场暴走不得,单元门被物业用铁丝绞死了。转头回家去拿老虎钳来夹断铁丝,结果进家被什么事打岔就忘了。

晚饭后母上大人来说要去停车场散步,我说门被封住了。她说被楼上邻居当着物业工作人员的面两脚踹开了,还说不能把人都当犯人关起来。

晚上朋友圈读到一首好诗,不知道作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