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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剧本完成

上个周末,给熊猫老师的新戏写了前三场。刚过去这一周,受遵义疫情波及,学校封校她的课被暂停,正好,也只好写剧本。续下去写了后三场。昨天发来,我略调了一场的结构,给戏里的两首小歌写了词,给香蕉老师加了两小段戏,我们讨论了一下,就这么算是完成了。四月十五日演员进组。

这个剧本之所以完成得如此迅速,我认为除了前期大量的沟通,还就是这戏和戏中人,在我们的身边或过去的人生中都有真实存在。有两场精彩的对话,我是戴着耳机,听着YUI的歌,手脑同步完成的,因为那场景,那人物,就都在我脑子里,敲完一段,下一段就自己浮出来,我只是通过文字把他们呈现,呈现出来,而已。

这个剧本,其实我写了两个版本,受演员的限制,能够上演的只是标准版。不能上演的那个版本,我称之为“神韵版”。在我看来,标准版只表现出了神韵版的60%。至于演员能呈现多少,就随他去吧!

“这会是你和贵阳,甚至贵州浸入式戏剧一个里程碑的作品。”我对熊猫老师说。

春水流

一早把一家人的围巾、帽子、羽绒服都洗了,和着风吹来的花瓣,满后院。太座洗鞋打碎了一个花盆;儿子把苦蒜和青菜的叶子一把一把扯下来,甩得到处都是;女儿说,就喜欢这样的院子。

在书房帮熊猫老师改了一天剧本,写了三场戏,七千六百字。“你接着往下续吧。”在微信里给她说。

晚饭后,一家四口手牵手出门散步,二娃遇到认识的邻居老奶奶就口齿不清地打招呼。一家人,好好啊!老人说。

晚上把准备好的下周中小学课程又再跑了一遍。这两周刚开学,事多,没多少时间读闲书,闲读书,不舒服。

今晚月色真好。

其他人怎么办

“我们英语老师说,必须要考到第一。如果谁的分数低于年级平均分,他就要在脖子上挂一块写着‘我没有考到年级平均分’的黄牌子进教室。”电梯里,拉着行李箱,看起来高年级的一位女生对另一位低年级的女生说。她们是楼上两家邻居的女儿,看校服,在为明学校上中学。

我说:“两位妹妹好。听你们的聊天,我有两个问题:没考好就要在脖子上挂牌子,这算不算是对人尊严的羞辱?第一只有一个,那其他人怎么办?”

“这个……我们不知道。”

“周末愉快。”出电梯时我说。

昨晚和熊猫老师讨论剧本,又通话83分32秒。今天,又在改剧本。

“你说你不会再给熊猫老师改剧本的时候我就说过不可能的,你看我说得准不准?”太座不无得意。“不过你也没什么朋友,能帮就互相帮忙吧。”

“我也不太需要多少朋友,否则也不会安居在这乡下。”我说。

周末这两天无论如何要把剧本改出来。因为周一到五要备课、上课,不可能有时间,这个新戏的档期,熊猫老师又计划在五月公演。如果剧本卡在我这里,其他人怎么办?

不想再摇笔杆子

又是百十个回合的讨论,最后实在是敲不动字了,通了一次语音,105分41秒。熊猫老师的新戏第三版,故事、框架、人物设定基本就确定了。因为这第三版全盘推翻了之前的故事和框架,所以也可以说是第三个新戏。这个戏,不是复制,是又一个突破,不单是在人设,更是在浸入式戏剧的“浸入”上,比上一个戏还要让观众浸入到浸没。如果能够公演,演员能够表现出剧本的60%,我觉得在贵阳,甚至是贵州,都是一个里程碑意义的标志性作品(我的想象力也就只到这儿了)。在此之前,得看编剧、导演和主演熊猫老师的功力了。这次我就只想动动脑子和嘴皮子,不想再摇笔杆子

“历史上的今天”,每天两个历史事件:

前241年3月10日,罗马舰队大败迦太基舰队,第一次布匿战争结束。

1912年3月10日,中华民国第二任临时大总统袁世凯在北京宣誓就职。

跨界一小步

上周某天早餐的糯米饭,没有涪陵榨菜相伴。为什么会一直记得这个没有什么意义的小事?

我的第一个剧本,上周末公演了。排期好像要演三周五场。受疫情影响,推迟了一个月。在朋友圈看了评论,导演和主演熊猫老师也传来了观众的反馈,虽有瑕疵,但瑕不掩瑜。戏虽不是喜剧,但这个结果却是观众与编、导、演团队的皆大欢喜。于我,算是又跨界一小步。我在微信对熊猫老师说:“这戏,是贵阳戏剧界的微微一小步,但是你的一大步。从此,你亦是有独立作品的国家级演员了。”她说周末两场结束后,内心平静,真心感谢所有人,感觉自己成长了,并发现了自己以前的狭隘。可喜,可贺。

还剩十几天,这一年就过去了。想起松尾芭蕉的“芒鞋斗笠,春夏秋冬又一年。”

剧本杀

昨晚熊猫老师微信语音来电,通话一个多小时。她讲了在排练过程中,演员和她发现的剧本bug和如何完善的一些想法。一直讲到我手机设置的23:30自动关机。

今天在开工前,我想回复说要上课,要带娃,这剧本,我实在是没时间改了。但还是没说,就是想:这个剧本于我只是玩票。玩好了,开心,又斜一笔杠。玩不好了也没关系,玩儿嘛。但对她来说,这个剧本可能就是她今年最后这几个月的全部,因为演员已就位,十一月就要公演。

到现在23:05,今天除开上课、带娃,改剧本的时间累积已超过五个小时,还不算在脑子里构思的时间。终于,算是在4.0基础上,我把剧本改到了5.0。整体改动的部分,超过了三分之一,还有待润色。每一个版本的更迭,其实都是重写。这种一天写近两万字的强体力活路,太伤神了。现在我看到文档里那些红蓝色的标记,都觉得那是在流淌的血,是特工达文西的大杀器——要你命3000造成的。

我可能不会再尝试写剧本了。

好了,敲完这篇日记,我还要再读一遍剧本5.0,然后困觉。今晚不想做一个改剧本的梦。

怯懦

昨天将教育部推荐书单中的书,在中小学图书馆上架。这应该是我这个图书管理员任内,最后一次增补书籍。上次来检查,说学校图书馆里的书,只能是教育部清单里的书。清单里中小学推荐阅读图书总共只有二百余种,就这么个数量级的书,连一层书架也放不满,遑论图书馆。一个学生在学校九年,就只读这么几本书……我有几句话想说,但我怯懦,不敢说。

将博客日记的分类做了调整。“书影记”改为“读书记”,归类关于买书读书的日记;“三近斋”改为“教书记”,归类关于上课备课和师生交流的日记;“小情人”改为“儿女记”,归类老婆孩子的成长记录;“何事惊慌”改为“远行客”,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昨夜写剧本到十二点半。需要加一场主角的心灵独白。下午根据反馈回来的信息再做了一些调整。新戏看起来进展顺利,十一月就可以公演。

翻完从也闲书局淘来的《太平广记》第九册。想买全套,也闲书局没有,问了五之堂,也没有。我还以为《太平广记》之于也闲书局和五之堂这样经营非畅销、文史哲类书籍的独立书店,就像《新华字典》之于教辅书店或网红书店一样,是必备且长销的单品。在当当将这套书放入了购物车,十册,三百九十八元,坐等国庆打折。

随手记

/改变是痛苦的。痛苦的不是改变本身,是让改变发生的事件。

/痛风半个月,即将痊愈,突然又加重了。原因不明。太座觉得是我喝了两杯速溶咖啡导致的。也许。我其实从来不喝咖啡的。现在,我食谱上本就不多的选择就又更少了。

/改了半个月,剧本总算完工,后续就是导演和演员的事了。

/看完屠格涅夫的《初恋》,十六岁少年的初恋爱的竟然是他自己的父亲,放到现在也是很狗血;托马斯·曼(没听说过)的《死于威尼斯》只读了前言,不感兴趣(同性恋)。终于,完成了人民文学出版社“朝内166人文文库·外国中短篇小说”十五种。

改剧本

熊猫老师问,这部新戏公演时,署我的网名还是真名,我说等公演时再说吧。其实是想,我从来没写过剧本,这事纯粹就是帮忙,这样的剧本应该距离公演还很远,或者最多算是个雏形。

这几天,剧本来回改。从开始的1.0版本到昨天,其间通了五六次共二百九十四分钟的微信语音,沟通故事、对白,甚至某一个词。昨晚在熊猫老师2.0版本的基础上完成了2.2版本的第一场。这个版本基本上已经是重写了一个新剧本,所以说是3.0也对,这样后续几场就得根据这个全部重写。发给熊猫老师,她开心,一直笑。

今早起床,吃了早餐,洗了衣服,在花园里坐着,凉风一吹,心里默了默,又觉得不行,第一场的对白还有几个地方得改。

脆弱生活

终于,可以坐下来记录一下这几天。

上周五下午,一家人去双龙体育馆打羽毛球,我扭伤了左脚背外侧。当时还能开车回家。

第二天、第三天虽然一直冰敷,但肿胀愈加严重,没有被扭伤的大脚趾根部莫名开始肿胀,并且疼痛胜过被扭伤的脚背外侧。

晚饭时太座提议去医院,我想再观察一晚,因为从疼痛来判断,应该没有伤到骨头,然后她说:“今天我还可以陪你去,明天就只能你自己去了,你脚这么痛,交费、检查自己跑起来不方便。”想想也是。匆匆晚饭就进城去了贵阳百年老字号、骨伤医术已被列为贵州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白志祥骨科医院。照片下来,没大问题,只是扭伤引发了痛风。一百二十元敷一贴白玉膏,回家。今天扭伤第五天,敷药第二天,疼痛得到缓解,才能从床上拄着拐坐到电脑前。

今天晚饭时,一家人边吃饭边闲聊,我说我不抽烟、不喝酒,没有高血压,也不肥胖,海鲜不吃,肉也只是维持身体所需的基本量,更没有服用过会导致尿酸增高的药物,为什么这样也会痛风。最后的结论,要么是基因问题,例如不抽烟的人得了肺癌,抽烟的人活到了八九十岁;要么就是“命中注定”。我觉得后者其实也是对基因不可知的情况下的一种解释。

现在觉得可惜了这几天的时间,原本天真以为在床上静养正好用来看书,结果疼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书连翻都没翻开过。现在疼痛得到缓解,脑子开始可以考虑一点问题了——只是扭伤和痛风的疼痛就让头脑无法冷静思考,那平时读的书在这个时候有什么用?日常的修行在这时也几乎没有派上用场,那在临终一刻会如何?

不过还好,这几天脆弱的生活也有一些收获:

一是女儿端茶送水提鞋送饭的照顾我,感觉她一下子就长大了好多。她在周记里写:“我像一个家庭妇女那样照顾爸爸,感觉一天的生活都很有意义了。”

还有就是竟然在脑子一团浆糊时,给熊猫老师的新剧本提了一千五百多字的建议,然后断断续续通了两个多小时的语音通话,帮助她基本完成了新戏的框架。然后,熊猫老师说:“你就是这个戏的文学顾问了。”“不!我只读过一部剧本,还没读完!”我说。“不得行。兄弟,你已经是文学顾问了。”

以及那个用他妈妈的账号和我聊微信的学生,又发来了他的新问题,这一次我们聊的是所谓的“偏科”。